?病不避医。”李敏说道。
我想了想说:“你还是出去吧!你在我尿不出来。”
李敏脸红了,她说:“那我出去了。”
说完,李敏出去了,随手将门关好。
过了一会儿,我方便完了,又躺在了床上。这时,门开了,进来了一名护士,而不是李敏。
我问护士:“李敏呢?”
护士告诉我说:“护士长有事,你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
我说道:“没事,随便问问。”
护士端着便盆出去了。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我感觉有人开门,转头一看一个脑袋伸了进来,是陈光。
我高兴地说:“进来啊!”
他缩回头看看医院的走廊说:“能行吗?院长亲自告诉我们不要打扰你。”
我说道:“没事,进来吧!院长又不能总看着。”
听我这样一说,陈光推门进来,走到我的床边,我说:“坐下!”
他坐到我床边的凳子上。
“赵柱咋样啊?”我问陈光。
因为,我觉得他们伤势轻一些可以自由一点,彼此可能都知道。“他腿折了,可能麻烦一点,现在还不能下地走路。”
我听了陈光的话,内心无比的愧疚,都是我太大意了,导致他们负伤,还死了好几名警察。
看我不吱声,陈光说:“哎,你也别难过了。这都不算啥!”
我看着陈光脸上,手脖子上缠着的绷带,眼前浮现出他矫健的英姿。在战场上面对枪林弹雨无所畏惧,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