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司机艰难地站了起来指着路旁的树林说:“他们就是从这里带着女孩儿跑的。”
我脑袋发胀,气血上涌。我大声地对金河喊道:“金河!你快去圣约翰医院告诉汤院长。”
尽管我气得发疯,但我的这个决定是非常的正确。
“是!”金河答应着,翻身上马,飞驰而去。
我跨上马背朝身后他们三人一挥手喊道:“跟我去追!”
我们四人骑马钻进树里追去。
追了一会儿,我渐渐地冷静了下来。这里距离大青山究竟多远我不知道,他们走哪条路不知道。
我勒住马,嘴里喊着:“吁——”
胯下马停了下来,我回头一看陈光跟在我的身后,再往后是赵柱,我们都停下了,赵家树才跟了上来。
我问赵家树说:“你咋这么慢呢?”
赵家树看我问他,便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我,我的马,我的马跑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