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几个警察急忙用床单裹好窑姐,抬着走了出去。一个警察问道:“去哪个医院?”
李局长答道:“送圣约翰医院吧,离着最近的了。”
抬走了窑姐,我们继续看现场,由于有局长和周科长在场,我也不好多说啥,免得引起他们的嫉妒。
我们来到窗台前,查看窗台上的痕迹。
周科长指着窗台上的两个小眼儿说:“你们看这两个窟窿眼儿,这是啥东西扎的?”
我装作糊涂的样子说:“是啊!这是咋整的?”
李局长伸头往外边看看,又看看地下说:“这么高,是怎么上来的,这两个窟窿眼儿,可能是抓钩造成的。”
周科长接着说道:“有可能,你看下边梯子,跳板,啥也没有,人是不能跳这么高的。”
这时,法医对李局长说:“局长,死者身上就脖子上有一处刀伤,别处没有。是一刀毙命。”
“我知道了,把尸体运走吧!”李局长命令道。
然后,李局长对周科长和我说:“走,下去看看!”
我们刚走到楼下,老鸨子屁颠屁颠地走了过来,她扭捏作态,娇滴滴地说:“局长啊!你可得给我做主啊!发生这么大的事儿,我以后可咋做生意啊!”
李局长没有理她,她急忙掏出一个包裹,包裹哗哗地响。我猜想是大洋,她急忙往李局长的兜里塞,被李局长一把挡开。
“少来这套啊!”说完,李局长带着我们出了怡春院的大门,来到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