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在家啊!”我说道。
“那胡梅,胡梅,胡梅没了!”
听了胡兴业的话,该轮到我发愣了,我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胡兴业,用双手抓住他的双肩问道:“你说啥?”
“胡梅,胡梅,胡梅走了?”胡兴业哭哭叽叽地说道。
我发疯一样推拉着胡兴业的双肩喊道:“胡梅没了?啥时候没的?”
在场的人都懵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金河觉得这事情发生的很突然。
只有他了解一点我和胡梅的关系,特别是前天晚上我们还见面了。
我就在他的面前,再看我发疯的样子,胡兴业感觉到不是我拐走了胡梅。
他蹲在地上呜呜地哭着,他一边哭一边说:“我们一大早都去粮店了,刚才回家一看,胡梅没有了。留下一封信,说她走了,不要找她,她还带走了家里的钱。”
“那你们没找吗?”我喊道。
“她是骑马走的,应该都走一天了,去哪儿找啊!”胡兴业无可奈何地说道。
我急忙松开胡兴业,跑到马棚,牵出沙栗马,快速备好鞍子。
我把马牵出院子后,翻身上马,打马朝西边飞奔。
我觉得胡梅应该是往西去了,先到一水河边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