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语,只顾喝茶。
我也不敢再问,只能等着他说话。
“这仇就作下了。胡兴业发送完他爹就发誓一定要报仇!”瓜小辫说完,我都蒙了。这和谭家有关系吗,怨得着谭家吗?
但我没有说,只是看着瓜小辫。
我突然问道:“那谭家被灭门……”
瓜小辫阴沉着脸,他盯着我说:“你是问我谭家灭门和胡家有关是吧?”
我点头,瓜小辫接着说:“这种事情既不能乱说,也不能乱猜。我只是和你说了以前胡谭两家的恩怨纠葛。”
“啊!我懂了,懂了您的意思。”我说道。
“我和你说这些,是因为你的刃具活像一个人。”
“像谁?”我问瓜小辫。
“我的好兄弟,但现在看你极有可能是他的徒孙。或者是你师傅和他同出一个师门。”瓜小辫分析着,而我只有静静地听着,思索着。
“你说的这个人是关锦鹏,关大刀吧!就是龟山南坡埋着的那个。”
“埋个屁,你小子忽悠我那,那里埋的根本不是关大刀。”瓜小辫骂我了。
“他实实在在是跑了,骑着马跑的。他要是上了马,没人能追上他。
“至于谭家那个小鳖犊子是不是他带走的就不清楚了。关大刀的坟墓里没有关大刀,也没有那个小崽子,有的是条狗的骨头!”
我愣住了,接着问他:“你咋啥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