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就官商勾结,高勇男更是和高官串通一气,为非作歹。上次把两车谷草放到建医院的地基上,非得要一千块大洋,后来谷草垛被点着了才消停。
表面是仗势欺人,暗地里却是为他们日本搜集情报,查找那批财宝。
金河知道这些内幕,早就恨透他们了。
金河也总觉得自己父母被杀也可能和日本人有关系。最近新的消息证明就是日本人雇的凶手,灭的谭家,也使自己父母遇难。
那天我找完县局的李天宇局长,往回走的路上,我就觉得不管是李局长还是高专员,都不会对这伙绺子善罢甘休,一定要收拾他们。
我是警员,谭家镇分局特别行动科科长,想对警察下手,是个警察都不能容忍。二是,李师傅是市府秘书长的妹夫。
敢对铁匠炉下手,那肯定是找死。
我能不能利用这次机会收拾悦来车店的高勇男,所以,我就没让草上飞回去。在我找高专员的时候,我就让金河带着草上飞去踩点。
熟悉路线,从哪里进入,哪里开始攻击。然后,从哪里撤退,马匹放在哪里。他们俩都看得清清楚楚,布置得非常周全。
那一夜,我们研究了很久,每个细节都想周到,每个不利因素都考虑进去。一切安排妥当草上飞才回山寨。
昨天晚上,金河就给过江龙和草上飞他们带路,先把马匹隐藏在龟山下的一个山窝儿里。
过江龙他们悄悄摸到悦来车店的边上埋伏,当铁匠炉这边打响的时候。悦来车店的人,当然包括高勇男在内的一群人都出来看热闹。
大半夜的,突然响起了激烈的枪声,还看到明亮的车灯照射出的亮光,放到谁的身上都会看热闹。
悦来车店在镇子的最后边的一个偏坡上,居高临下看着远处的铁匠炉方向。他们伸长了脖子,踮着脚尖,听着剧烈的枪声,看着明亮的灯光。
哪还有一点警惕性啊!正在他们互相打听着,问着。突然,他们的背后响起了激烈的枪声,高勇男正看得起劲,他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背部中了三颗子弹,当场一命呜呼。
不但高勇男死了,其他人也都纷纷倒下,有的还在嚎叫,有的一声不吭,直接去见阎王了。
这草上飞和过江龙带的人,各个都是神枪手,指哪儿打哪儿,弹无虚发。金河看得清楚,高勇男和他手下的党羽都死了。
也就是那些平常为非作歹的八大金刚。于是,金河让过江龙带着人快撤,这也是我交代的,绝不能恋战。
过江龙还想抢点东西再走,被金河一顿臭骂,过江龙才罢手。一旁的草上飞是看出我的能力和本事,他非常相信我,他也劝过江龙快撤。
于是,等到高专员带人奔到悦来车店,过江龙他们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是当高专员看到以高勇男为首的,死了的二十多人,他心里十分高兴。
这些人仰仗着财大气粗,为非作歹,自己这个小分局局长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现在他死了,高专员当然高兴,但表面是不能表露出来。
紧接着就是处理后事,袭击铁匠炉的好办,属于绺子的人,当剿匪处理,人该埋的埋。
道路要清洗,因为满道上是鲜血,红拉拉的也不好看,附近的空气中都飘着刺鼻的血腥气味儿。
这伙绺子死得也挺惨,就剩下一个,其他的连口气都没剩下。
这边我一看也没啥事了,我让赵家树看家,主要是照看师傅和师娘。我就去了悦来车店。
大车店这边就麻烦了,高勇男的儿子高正男。这小子正和绺子里的人在后院赌钱,赌得昏天黑地的,啥也没听到,他也就没出屋。
赌博反而救了高正男,这小子不干了,非得闹着让高专员捉拿匪徒,否则就不把他老爹下葬。
并且,扬言要抬到镇公所去。
高专员是好话说了三千六,这小子就是不答应,闹起来没完了。
金河凑到我的身边问我:“你咋来了呢?”
“看看热闹呗!”
“操,你一手导演的,你还来看热闹。”
我怒视金河骂道:“闭上你的臭嘴,再不准说!”金河看我真急眼了,吓得一声也不敢吭了。
这事能随便说吗!
高专员高飞雄看着高正男说道:“你先把人都埋了,后边的事情我们会处理的。”
高正男喊道:“不行,你当官就得为我们老百姓做主,必须抓到凶手,我才把他们安葬,要不我就都送到镇公所去。”
“操他妈的,够嚣张了!”我骂道。
“比他爹还嚣张,更他妈的坏,咋没把他也打死。”金河骂道。
我看着高正男问金河:“这小子咋还叫高正男,好像和他爹高勇男是哥俩。”
“日本人就那个脾性,父子的名字像哥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