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小心啊!你上次抓住那些胡子,他们肯定恨你,小心他们报复!”
我笑着说:“没事,他们还在监狱呢!不用担心!”
来人看我不在乎的样子急了,和我喊道:“现在被关在监狱,不代表永远关在监狱,说不上哪天出来,你可得加小心。他们要是来报复,够你受的。”
我和师傅还有赵家树互相看看,谁也没有说啥。
等给马挂完掌,那个人牵马走了。师傅说道:“这心让他操的,他也不累挺!”
“屁眼子抹大酱,咸的没事干!”赵家树骂道。
晚上,我溜达到叔叔家,金河看我来了,也过来和我见面。
我不让金河总去铁匠炉,担心被别人发现。
金河告诉我,张警士被打死了,于警士大腿被打折了,肋巴还中了一枪。总算活着回来了。
其实,这一切都是张警士操控的,按照高专员的意思是,直接用县局的囚车拉走算了。
至于有没有人劫都无所谓,是他县局的事情。
可是,张警士总觉得这些胡子太重要了,关系到他们大日本的兴衰,担心绺子来人劫囚车,就使了这个损招,人丢了,还把自己的狗命搭上了。
金河说完,我们俩高兴地笑了起来,突然,我捂住嘴小声说:“轻点!别让外边的人听到!”
我们俩不说话,也不笑了。
外边还真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