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大笑起来。有的笑得前仰后合,双手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有的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不断用手擦拭;还有的一边笑,一边跺脚,整个场面瞬间从紧张肃杀变得轻松诙谐,笑声如浪潮般在空气中不断回荡。
地狱三头犬仿若一道黑色的疾风,眨眼间便狂飙至断臂旁,动作疾如闪电,一口精准叼起巴图拉那鲜血淋漓的断臂。
转瞬间,它的三个头颅如嗅到血腥味的恶狼,同时凑向断臂,激烈地争抢起来。左边的头颅发出低沉而凶狠的吼声,粗壮的脖颈发力,奋力拉扯,试图将断臂据为己有;右边的头颅则张开血盆大口,疯狂地撕咬,尖锐的獠牙闪烁着寒光;中间的头颅更是怒目圆睁,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那气势仿佛在向另外两个头颅示威,以彰显它对这份“猎物”的绝对掌控权。
三头犬一边争抢,喉咙里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把你吃干净咯,看你往后还怎么从我手底下逃脱!”那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凶狠与得意,好似在无情地宣告,巴图拉已然是它砧板上的鱼肉,命运完全被它拿捏在口中。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