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着键盘,一个手里拿着对讲机,还有一个趴在桌上,像是在睡觉。
可他们的动作都慢得诡异,敲键盘的手指半天才按一下,拿对讲机的人始终没把机器凑到耳边,趴在桌上的人更是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
和门外的门童、保安一样,他们的脸色苍白如纸,眼周泛着青黑,周身绕着比门外更浓的鬼气,连指尖都透着淡淡的灰黑色。
听到开门的声响,那三个工作人员像是被按下了开关,动作齐刷刷地停住,都缓缓抬头。
三双眼睛同时看向林青志和梁兴,瞳孔里没有焦点,只有一片死寂的浑浊,嘴角却慢慢向上扬起,露出一个统一的、僵硬的笑容。
“欢……迎……光……临……”
敲键盘的工作人员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每个字都拖得很长,带着说不出的阴冷。
“请……问……需……要……办……理……入……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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