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句“小心”。
废弃工厂的铁门外,锈迹斑斑的“骷髅会”招牌在风中摇晃。王泽握紧手提箱,金属棱角几乎嵌进掌心。
疤面男人斜倚在皮质转椅上,雪茄猩红的火星映着他脸上交错的刀疤,身后站着十余个荷枪实弹的手下,徐洁被反绑在角落的立柱上,嘴角淤青,眼神却死死盯着他。
“想换人?”
八面男人弹了弹烟灰。
“把箱子打开。”
话音未落,刺耳的警笛声突然撕破暮色。
王泽瞳孔骤缩——透过满是裂痕的玻璃窗,他看见蓝白相间的警灯在百米外闪烁。
疤面男人暴跳而起,踢翻茶几。
“妈的!谁走漏的风声?给我顶住!”
仓库瞬间陷入混乱。骷髅会成员撞开后窗,子弹穿透铁皮屋顶,迸溅的火星点燃了角落的汽油桶。
王泽趁乱撞翻持枪的打手,一个翻滚解开徐洁的绳索。
“跑!”
他扯着她的手腕冲进火海,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
木屑与弹壳在地面上疯狂起舞。王泽和徐洁背靠锈蚀的钢架,刺鼻的硝烟呛得他们不住咳嗽。
警察与骷髅会的子弹如密集的冰雹,将身前的木箱打得千疮百孔,飞溅的木屑划伤了徐洁的脸颊。
两人蜷缩在角落里,每一次抬头都伴随着子弹擦过耳边的尖锐呼啸,根本找不到突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