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跟着我可比跟着那个废物强。”
他嘴里残留的烟味混着廉价酒气扑面而来,粗糙的指腹在她肩头摩挲。
“只要你乖乖听话……”
徐洁浑身僵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强忍着胃部翻涌的恶心,猛地推开白胡子老头。
老头踉跄着撞翻桌上水杯,水花在地上蜿蜒成冰冷的痕迹。
“滚出去!”
她声音发颤,抓起墙角的扫帚横在身前。
老房东站稳身形,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腾起阴鸷。
“别给脸不要脸!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月房租!”
临走前,他踹翻矮凳泄愤,门板在巨响中剧烈摇晃。
“别怕……”
王泽勉强撑起身子,牵动伤口咳出带血的碎沫。
徐洁转过身时,眼泪终于决堤。她跪坐在床边,用颤抖的手蘸着酒精棉球,轻轻擦拭王泽嘴角的血迹。
棉球触到淤青处,王泽闷哼出声,却仍挤出一抹笑。
“疼在我身上,哭在你眼里,不划算。”
徐洁破涕为笑,指尖却在颤抖,沾着酒精的棉球洇开新的血痕——她知道,这座城市里,没有谁的善意是无偿的。
给王泽擦好了伤口,徐洁开始收拾房间里的物品,她把重要的东西都塞进一个行李箱内,然后对着王泽说。
“你能自己走吗?”王泽活动了一下手脚,虽然还不太灵便,但是勉强可以自己行走。
“我们要去哪里?”
徐洁冷静的说。
“这里不能待了,要债的人会随时找上门来,这里的房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连夜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