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机子倒是也见过师傅摆坛做法,不过师傅曾经对自己说过,这些不过都是障眼法,十有八九都是在蒙人的。
长青子做法的过程倒是与苦茶子大同小异,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
长青子做法完毕之后,现场并没有什么动静。
长青子一愣,似乎对眼前的现象有些不敢相信。于是他又施了一遍法,仍然没有什么变化。
长青子挠了挠头,似乎感到很奇怪。他让那三个人割破手指,把血滴在沙地上,然后再次施法,依然没有效果。
苦茶子忍不住挖苦道。
“怎么样?妖怪呢?你摆了这么大一个阵势,结果什么都没有。哈哈,丢人现眼了吧。”
长青子根本没有理他,而是对着孙尚文说道。
“你能确认所有受过伤,流过血的人都来到了这里吗?”
孙尚文茫然的点了点头,表示人都来了。
晓机子这时却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边跑,一边大喊。
“师傅,女眷!”
长青子感到奇怪,口中喃喃的说道。
“女眷,女眷中有受伤的吗?”
苦茶子却一拍大腿,急急忙忙追了上去,临走时还冲着长青子喊了一句。
“你笨呐!女人非得受伤才能流血吗?”
长青子恍然大悟,带着这一大群人追了上去。
晓机子气喘吁吁的来到女眷的休息区,明明这里有两个身强力壮的侍卫,此刻却已消失不见,只在地上留了两把刀和一大摊鲜血,房间里却已经传来了女人们的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