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侍卫实在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
于是站出来道:“要.....要不,我现在立马回宫去通传下,我从这里走着去,更稳妥,马上回来!”
这侍卫特意指了指宫门口通往御书房那条长长的青石板路。
小酒摇头,想也不想道:“不用,我送你去,更快!”
说罢,拎起说话的侍卫就朝着御书房方向扔去。
“啊啊啊啊啊啊~!!”
宫门口众侍卫再次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同事以同样的方式离开了自己的视野,朝着陛下的方向飞去。
也不知道扔了这么多人过去,御书房被砸成什么样子了。
而赵虎一行人看着村长扔出去的人,拍手欢呼道:“走你!芜湖~飞咯!”
皇后看见崽崽扔人的动作,兴奋地摩拳擦掌,一个箭步就冲入众侍卫队伍。
大喊一声,“崽崽,我来帮你来了!”
话音刚落众人就看到宫门口的侍卫,一个接一个的从他们眼前飞走。
静心抬手遮住额头,看了眼被师姑扔的到处都是的人,忍不住朝着空中道:“你们飞这么快,待会还回来吗?”
礼部尚书嘴角一抽,突然有点同情陛下了。
皇后娘娘和小公主一个比一个凶悍,这要是陛下哪天惹这俩祖宗不开心了,母女俩可不得把陛下当作沙包丢着玩呀!
皇后扔完人,满意地拍了拍手,高兴道:“好了崽崽,人都飞走了!墙要推吗?”
小酒赶紧摇了摇脑袋阻止娘亲跃跃欲试推墙的动作。
“好了,娘亲,咱们不玩了,墙不推,推倒了咱们还得花钱修!”
皇后这才依依不舍地把手从宫墙上拿下来。
礼部尚书眼睁睁的看着皇宫门口被扔的空无一人了,有点发愁了,人都丢光了,那.....那他们就在这门口等着吗?
“殿下,那.....那咱们是进还是?”
小酒也有点发愁,思考着怎么才能既有礼貌,又能有排面的进去。
“要不我进去问问主人家给不给进?”小酒指了指御书房的方向,十分有原则的回道。
礼部尚书眼神有些飘,主要他不知道殿下口中的问问,会不会问出啥问题来,会不会公主殿下一问,这反还没造,南凌国老皇帝就被殿下给问驾崩了?
于是眼神瞥向公主府的管家。
小声问道:“你跟在公主殿下身边这么久,你觉得公主殿下这趟进去,南凌国老皇帝还有命活着吗?会不会皇宫待会就得敲响丧钟了呀?”
管家白了他一眼,义正言辞道:“崔大人不必担心&bp;,公主殿下是个有分寸的孩子,小主子从来不打无辜之人,要是待会皇宫内传来敲响丧钟的声音,只能说明南凌国老皇帝以大欺小,欺负小主人了,换句话说那就是小主子与南凌国老皇帝两人互殴,小主子打赢了。”
礼部尚书简直惊呆了,这说辞,要不说这管家能跟在公主殿下身边这么久呢。
管家推了推脸上挂着的小主人送给他的老花眼镜,脸上尽是得意。
小酒朝着皇宫内的方向看了眼,发现刚刚扔出去的人还没回来,小酒决定不再等了。
于是脚尖一点就往御书房的方向飞去了。
而此时的南凌国老皇帝躲在御桌下瑟瑟发抖。
看着不断从屋顶上砸下来的人,惊恐地瞪大了双眼&bp;。
时间回到一刻钟前。
御书房内,南凌国老皇帝和黑袍人正在商量着待会宴会席上,该怎么对东夏国长乐公主下手。
黑袍人从袖中滑出玻璃瓶,瓶中幽蓝液体泛着诡光,“陛下请看,这''牵魂引''只需滴入一滴在水中,便是在厉害的人也要沦为傀儡。”
南凌国老皇帝示意宫人把瓶子拿上来,枯瘦的手接过瓶子,手指摩挲着瓶身,眼中迸出精光,“小丫头片子,当真能控住?边关传来的消息可是,她一个小小的孩童,却能徒手砸飞我南凌国城门,凭一己之力拿下我南凌国五座城池!”
说到这个,南凌国老皇帝就恨的牙痒痒。
区区黄毛丫头,竟敢在他们南凌国的地盘撒野。
黑袍人喉间发出砂纸摩擦般的笑容,“越是武力高强,天赋极佳的人,药效越强,届时让她亲手屠尽东夏国使团,岂不美哉?”
黑袍人话落,瞥了眼高位上老皇帝扭曲的面容,眼中意味不明。
南凌国老皇帝想到一直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东夏国皇帝,狮子大开口写来的要自己赔给他们东夏国翻了三倍的赔偿款,他就气的眼底通红,猛地捏碎了手中的茶盏,“不够!朕要那丫头当着东夏国大军的面,把她爹的头颅砍下来!”
瓷片扎进掌心,鲜血滴在东夏国皇帝退回来的他们南凌国送出去的赔偿清单上。
“一个小小的东夏国,不过是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