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容瑄装作为难的样子。
“羊县尉,到时候连本带利,我给你二十万张,你看怎么样?”
“那好吧,我这个人,不论是为人还是为官,都很公正,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能滥用职权,对不对啊?好,那就先缴十五万,中元节后,再缴剩下的二十万!”
谈冰在屋里听得心惊肉跳,这阴差明摆着就是来抢劫的!
但他知道,此时不是硬碰硬的时候,自己不如张果不说,现在还必须穿上纸衣,掩盖阳人气息。
半个钟头后,张果把十五万张纸钱交到了羊容瑄手上,这家伙才带着马队离去。
送走了这位爷之后,张果回到谈冰对面,坐下,喝了一大口茶,感觉不解渴,又从柜子里面拿出两瓶茅台,直接拧开盖子,就开始灌。
“师父,这阴差要的真狠啊!张口闭口,就是三十五万张出去了。”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上次,我刚下来不久,你就给我烧了那么一大堆东西,直接就让我成了大溪县的首富了,现在啊,只要是有高阶点的官差路过,都会管我讨要些钱财,算了,中元节,我让边老板多给我烧点钱,我这五份财帛下去,他的资产可是得翻几倍的。”
实际上确实是如此,自从张果给边曜寄去五份财帛之后,边曜分管的文旅公司,那是生意火爆,不光生意火爆,还谈下来了十几个龙国最热门的景区。
“师父,我感觉咱们还是太被动了,待在这片荒芜之地,想出头,可太难了。”
“谁说不是呢,你眼下先抓紧把吞魂要义背下来,到时候,咱们俩再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