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就恢复了正常,直到一柱香的时间,整个人又是能说能笑了。
对于这些支离破碎的记忆,都是他上中学之后,他爸妈每天晚上吃饭偶尔跟他讲的。
谈冰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那个老道?”
老头一听这话,喜笑颜开,“哈哈哈,小友,你可算是想起来了,我当初还让你二十岁来老黑山道观找我来着,我估计,你爸妈把这事忘了,罢了罢了!反正你的魂魄也全了,此事就算是翻页了!”
“老先生,这个,我看您浑身上下挺脏的,要不,我请您。”
老头摆了摆手,“不用,我这么多年下来了,习惯了。”
老头说着,竟然从袖口里掏出一台手机,只不过这手机有些老旧,上面全是油污。
“小友,咱们互相留一个电话,以后也方便联系。”
谈冰看着这油腻腻的手机,离得远远的,就能闻到一股怪味,而一旁的冬芸早就倚靠在石阶旁的护栏那,呼吸新鲜空气去了。
“老先生,这是我电话号码,我叫谈冰。”
“免贵姓陈,名图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