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妈沈文茵显然也听到了沈燕松的问话:“小燕松,你说什么呢?不就是晚下来一会儿吗,用得着这么编排我?”
沈燕松没想到自己给自己解围的话,还被姐姐听到了,不由得嘻嘻哈哈的糊弄了过去。
傅妈也知道自家弟弟的性子,不和他计较,这一茬就算过去了。
一桌人吃着早饭,傅妈知道了早饭都是沈南笙做的,就连连夸赞沈南笙做的好吃。
“南笙,你也太会做饭了!
由此可见,我弟弟是有福了,天天都能吃到这么好的手艺。
我有些好奇,你这手艺都是怎么练的?我怎么就练不出来呢?”
傅妈的脸上带着遗憾,其实她也想给家人做饭的,但奈何她和厨房磁场不和,真不是做饭的那个料。
沈南笙看了沈燕松一眼,笑着回答:“这也没什么,只是些简单的厨艺,我可能失忆前就会做这些。
和燕松在一起后,自然而然就做出来了。”
此话一出,傅妈就来了兴趣:“真的吗?好神奇,不如你教教我,我也想学做饭……”
傅爸和傅辞年对视一眼,眼神都有些古怪,看到傅妈真的想学,两个人不由的着急起来,急忙转移话题。
“对了,小舅舅,舅妈失忆这么多年还没有恢复的迹象吗?这些年有没有想起什么?”
傅爸也急忙道:“对对对,A市的医院很有名,燕松不如多待几天,带着弟妹好好检查一下。”
听到姐夫和外甥的话,沈燕松也叹气:“之前在欧洲,已经去过很多医院了,都说南笙的头部遭到重创,记忆恢复的可能很小。
好在,南笙虽然没有记忆,但其他方面没有问题,生活能力和学习能力都有,这些年也不影响生活。”
傅妈原本对傅爸和傅辞年转移话题的行为很不满,但提到这个,不由的问道。
“这么多年了,南笙难道就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吗?
南笙,你别误会,我们不是嫌弃你,你孤身一人来到沈家,我们也是想让你找到家人,不给你的人生留下遗憾。”
沈燕松摇摇头:“南笙的记忆没得很彻底,她之前的记忆都没有了,就连南笙这个名字都是从她脖子里戴的佛牌上知道的。
南笙有画画的基础,她之前应该是有学过画画,她画画的时候,有下意识的动作,但对于为什么这么做,却想不起来,做饭也是这样。
从南笙的生活习惯来看,她不像普通人家出来的,我也想尽快让她想起来,找到她的家人。”
沈燕松是有些自责的,他在沈南笙没有记忆的时候,自私的和她在一起。
其实,他偷偷问过医生,南笙之前应该是生过孩子的,既然生过孩子,说明她之前有过爱人,甚至结过婚!
但沈燕松对沈南笙真的是一见钟情,无法自拔。
沈南笙能一个人出现在大海上,然后被他救了,就是他们的缘分。
她一个弱女子又能招惹什么人呢?沈燕松宁愿相信是她家人或者结婚对象连累了她,才让她遭遇了危险,导致失忆。
这么些年,他想帮助她找回记忆,但内心也害怕她恢复记忆。
因为他怕那些记忆,会带来麻烦,会让他失去她。
沈南笙仿佛知道沈燕松在想些什么,她握住沈燕松的手,释然的笑笑,然后说道:“我没事,这么多年都已经过来了,忘了就忘了吧。
我现在的生活很好,并不想改变什么。”
其实,没有的那些记忆,对沈南笙来说,没有其他人想象的那么重要。
知道她是怎么被救的,沈南笙对过往的记忆,就没有那么执着了,她的心里似乎还有些轻松,可见,那些记忆带给她的似乎只有痛苦。
如果以前的记忆都是不愉快,那没有了那些记忆,是不是就是上天对她的怜悯呢?
沈南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爱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去医院的路上,苏槿月还在想着早餐桌上,沈南笙那幸福的模样。
沈燕松是搞艺术的,他和沈南笙兴趣相投,三观一致,生活的步调也一致,苏槿月能看出来,沈南笙过得很是轻松自在。
沈家是豪门世家,不缺权势,不缺钱财,供养一个搞艺术的沈燕松还是绰绰有余的。
由此可见,沈南笙现在衣食无忧,有自己感兴趣的事业,还有一个相濡以沫的爱人。
她的母亲似乎并不想恢复以前的记忆,是因为以前的记忆都不快乐吗?
所以,沈南笙不想要她和弟弟了,也不想要苏远舟了?
傅辞年悄悄握住苏槿月的手,小心的看着她的脸色。
苏槿月感受到手心的温度,抬眼就看到傅辞年担忧的目光,她安慰的笑了笑,然后就扑到了傅辞年怀里。
待在傅辞年怀里好半天,苏槿月才小声说道:“阿年,我不打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