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朕受得住。”
苏槿月眼皮跳了跳,这父子俩,真是一个比一个不客气。
苏槿月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如果我没有诊错的话,您是中毒了!”
“中毒?!”x3
沈淮之和夏玉忠是没想到兴和帝作为皇帝都会被人下毒。
兴和帝先是吃惊,后来就有些若有所思,他这半年多来,确实生病比较多,太医院的御医治了又治,却总不见好。
如果说他是中毒,那就有些合理了。
等三人吃惊过后,苏槿月接着说:“这毒是慢性毒药,慢慢侵蚀您的身体,不容易诊断出来。
您中毒时间不短了,最起码大半年了。
这段时间您应该经常生病,但大夫只能根据您表现出来的病症治疗,最根本的原因却没有检查出来。
治标不治本,您的身体才会越来越严重。”
说到这里,苏槿月看了沈淮之一眼,又接着说道:“最关键的是,您中的这种毒,和我夫君中的毒的其中之一是同一种毒!”
沈淮之面色惊疑,没想到兴和帝和他中的毒是同一种,那说明下毒的人也是同一个。
同时把兴和帝和沈淮之联系起来的人,似乎并不多。
兴和帝看过沈淮之之前的脉案,但他觉得沈淮之的病症似乎和他的并不一样,兴和帝这样想的,也就这样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