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但那孩子却心思赤诚,兴和帝心里愧疚的很。
沈淮之成婚了,也是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了,听沈侯爷说,他还和庄王叔家的孙子一起做生意了,好似生意还不错。
这孩子,之前为身体所累,一直默默无闻,如今身体刚好,就做出了如此成绩,可见是个聪慧的。
如此一来,兴和帝就更加想知道沈淮之的近况了。
因此,他一夜没睡,急切的想知道夏玉忠和沈淮之见面的情况。
掌灯后,兴和帝穿着寝衣坐在床边,挥退了寝宫里伺候的人,他才问夏玉忠。
“那孩子如何了?”
夏玉忠躬身,头深深地低着,恭敬回答:“回陛下,沈少爷身体康健,面色红润,已经如同一个正常人一般健康,可见身体已经大好。”
因为沈淮之前朝血脉的身份,兴和帝不想引起朝廷动荡,才没有恢复他的身份。
如今知道沈淮之身体好了,兴和帝也很欣慰。
虽然无法认回这个儿子,但兴和帝还是希望他能健健康康的活着。
这一夜,终于有一件让兴和帝高兴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