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送信,还有一事需要少爷的帮助。”
沈淮之暗道,终于来了。
“宋叔,不知是什么事?你也知道,我现在无权无势,似乎没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宋明不同意沈淮之这贬低自己的话,反驳道:“少爷这说的什么话。
其实我来找少爷,也是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和少爷有关。
接下来,很快就到了兴和帝50岁的寿辰,我们打听到大皇子唐瑞彬得了一株珍贵的天山雪莲,要在兴和帝寿辰的时候,献给兴和帝。
但这天山雪莲也是少爷您压制毒性的药丸的主药,越珍贵的药材,制成的药丸效果越好。
为了少爷您的身体,我们打算暗中将大皇子府中的天山雪莲偷出来!
但大皇子唐瑞彬对这寿礼保管极严,我们根本打听不到他到底把这寿礼放在了哪里……”
沈淮之听了,有些感动,但也有些不解:“我如今都好几个月没进京城了,大皇子府的情况,我就更不知了。”
宋明有些不好意思,但看沈淮之不明白,还是把话说的更透些。
“少爷,您虽然在庄子上,但我可是听说,您最近和庄亲王的嫡孙唐瑞皓、宁安大长公主的嫡孙范珩珺、承恩侯府的孙子冯恩迟来往颇深,甚至还要和他们做生意。
这几个人都是京城权贵圈子里的不可招惹的小爷,能和他们搭上关系,少爷自是手段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