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出来,那索性就先不管了。
冯世子眼眸一转,眼里精光闪过,而后爽朗笑着和沈淮之说:“我和你父亲同朝为官,还是至交好友,你和我家恩迟又是朋友,不如我们就叔侄相称吧。
贤侄,你认为如何?”
沈淮之没有犹豫,直接对着冯世子行了一个晚辈礼,说道:“淮之拜见冯叔叔。”
之后,沈淮之又把苏槿月介绍给冯世子:“叔叔,这是内子,我自小病弱,幸得娶了贤妻,经过妻子的照料,我才得以康健。
我和恩迟是好友,想到他时常为其兄长的病担忧,我不忍他如此伤心,这才试探着去信,想让妻子先为毅鸣兄诊断一番。
没想到昨日才去信,今日恩迟就把毅鸣兄带过来了,如今还惊扰了叔叔,是淮之思虑不周了。”
冯世子看着沈淮之的妻子苏氏,面对他也是从容不迫、不卑不亢的样子,不由得心中惊异。
听到沈淮之这番滴水不漏的话,冯世子感叹,这夫妻俩都不简单啊!
冯世子抚着胡须,哈哈大笑道:“贤侄不必多礼,我儿的病我也甚是忧虑,如今听到贤侄媳有办法治好我儿的腿,我自是迫不及待。
如今我只想问一句,你们确定能治好我儿的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