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些渔船虽然多,但太小了,最多只能承载三千人渡河,末将觉得应该将渡河时机再往后拖拖”,副将说道。
白毅闻言确是摇着头说道:“越往后拖延,那齐国舟师的支援就能随时可以到来,那时我们就连试探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看着副将还是有些担心,白毅又说道:“我们这边不在这里死磕,你又怎么会有机会在上游搭建浮桥?”
副将闻言,这才明白了自家将军的意思。
“呜……”
济水北岸,楚军军阵之中号角声和战鼓声响个不停,看着对岸的楚军一个个的坐上了渔船,南岸这边的齐军也是有些紧张起来。
尤其是齐军主将陈晃,他脑海里还是不由持续放着当初陶之战战场楚军砍瓜劈菜的那一幕。
一艘艘渔船被推进水中,然后朝着南岸划去。
一时间竟有百舸争流,千帆竞技的场面。
只可惜这不是龙舟赛,而是生死战。
当楚军的渔船进入济水中间水域,船上的楚军很明显就感觉到河水变得湍急,船只开始起伏跌荡,好在楚军都是南方人,并不怕水。
当楚军距离南岸只有两百步的时候,南岸的齐军已经开始屏气凝神起来。
“全军准备”,主将陈晃大声喝道。
陈晃的一声令下,齐军的弓箭手们纷纷已经拉开了弓弦,一支支火箭已经可以随时射出。
投石机上也放好了石头,等待齐军松手,就能将石块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