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纪珠看着纪矞，眼泪顺着脸颊缓缓落下“要是…当年我也遇见了你…我，会不会就不是这样了…？”

    纪矞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区别，我救不了你，你会听你母亲的话，所以，我救你，和不救你，大概就是…没有区别。”

    纪珠躺在地上，无声的哭泣，是啊，没有区别，她依然会听母亲的话，什么都改变不了…

    她依然每年都会喝那药，脸依然会被毁，她的一生，终究，不会有改变。

    林芷皱了皱眉，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的那张脸，轻轻叹了口气“…你的脸，有救，但…由你母亲用药激发出来的腺体，会消失。”

    纪矞看着林芷“林芷，风险很大。”

    纪珠一下子爬起来“真的？”

    腺体那东西，她本来就应该没有，她是近亲生下来的孩子，从小就没有腺体，是她的母亲，每天，每年，都给她喝药，才长出来的。

    但那也有副作用，每年的7月，她全身的骨头都会如同被人打碎一样痛，痛不欲生，吃什么药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