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论对方如何得知，蒋天养明白绝不能承认。否认尚有周旋余地，承认则必死无疑。
哪怕不是为龙头之位，仅求生存，他也决不能承认。
\"蒋天养，不必狡辩，无证据何须至此？\"苏子文冷眼看着欲辩解的蒋天养说道。
证据……
听到这个词，蒋天养心中一凛。他不清楚苏子文掌握了何种证据，竟如此肯定是他杀害兄长。
见状，陈耀心中亦是一沉。'莫非蒋先生真是蒋天养下令所杀？'
先前，他仅以此为饵引苏子文上钩，却未曾料到真猜中了凶手。
但这并非陈耀所愿。
\"咳咳，蒋天养，你赶紧老实交代，到底是不是你害了蒋先生？要是你干的，洪兴绝不会轻易放过你。但若不是你，我们也无意针对你。\" 陈耀神情严肃地盯着蒋天养。
蒋天养听后眼睛一亮：\"这事跟我没关系，我才刚到香江几天，太子应该知情。\"
\"住口！\" 苏子文打断蒋天养，\"你的解释很有趣，所以让你继续说了，可现在越说越离谱了。你说你和你哥哥感情一直很好？\"
苏子文冷笑：\"众所周知，蒋先生这辈子都没踏进过大国一步，你怎么还能编出你们关系和睦？\"
更重要的是，在蒋天生活着时，蒋天养自己也没再踏入香江半步。这种情况下，硬要说你们感情好，就是在胡说八道。
苏子文说完，蒋天养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他一时说得顺口了，就没多思考。
\"是的，我们的关系确实一般，但我也没理由杀我哥啊？总得有个动机吧，我的动机在哪？\" 蒋天养直视苏子文，语气认真地说。
\"这么多年，我虽没退出洪兴，但社团事务从不插手，我为什么要杀我哥？\"
“洪兴内部野心勃勃者层出不穷，首推靓坤。”
蒋天养冷眼扫过靓坤，随即转向苏子文，“还有你，苏子文。”
“你们二人，哪个不是心怀叵测？你说我是凶手，我倒怀疑是你下的手，分明是贼喊捉贼！”
蒋天养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我倒想起个主意，”
他突然眼睛一亮，“不如把这污名推给苏子文，管他有用与否，先泼出去再说。还能转移视线，或许今日就能蒙混过关。等过了这一关，我返回太国，到时候随便花点钱就能摆平苏子文，他日再来香江也不迟。”
他心中已认定，洪兴有苏子文在，自己难以成为龙头。因此，蒋天养决心除去苏子文，不再妄想将其纳入麾下。
……
“我杀了蒋先生？”
苏子文轻蔑一笑，直视蒋天养。
他早料到蒋天养绝不会轻易认罪。
“没错，你的嫌疑最大。”
蒋天养厉声说道，“那时靓坤刚当上龙头，纵使想杀蒋天生，也绝不会动手。反而是你，看到机会想要栽赃靓坤，于是派人杀害了我大哥。”
听到自己被称作“蠢货”
，靓坤虽觉不悦，但转念一想，蒋天养意在针对苏子文，也就忍了下来。
只要能与苏子文作对，说几句难听话又有何妨？
不得不说，蒋天养的指控看似颇有道理。
“说得有理，接着说。”
苏子文悠然自得，饶有兴趣地问。
他倒要看看，蒋天养还能如何狡辩。
\"你原本打算连靓坤一起除掉，但后来觉得这样太冒险，而且你还打算把责任推给靓坤，所以放弃了...\" 蒋天养站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显得十分激动。
他的语气仿佛在指控苏子文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甚至暗示是苏子文杀害了蒋天生。
\"讲完了吗？\" 苏子文冷眼看着蒋天养，缓缓开口。
\"若你讲完了，我想问一下，你是怎么如此详细地了解案发现场的？\"
\"别说警察，他们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和细节。\"
\"这...\"
蒋天养顿时一脸茫然，他不明白为何自己对案情如此熟悉。
实际上，那些雇佣兵是由蒋天养雇来的，所有计划早已安排妥当。甘地只是中间的一个环节，他自己却毫不知情。
但这些话，蒋天养自然不能明说。一旦说了，岂不是承认了蒋天生是自己所杀？
就在这一瞬间，蒋天养瞥见了旁边的太子，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