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去医院要花很多钱的...\"悭妹虚弱地摇摇头。
去医院不过是开些药、住几天院,治不好她的心脏病,还会消耗掉不少积蓄。她存钱不易,一直在计划攒够一笔钱后,一次性彻底解决心脏病问题。
\"不行,我还是送你去医院,不放心。\"海潮二话不说拦了辆出租车,直接往医院赶去。
...
\"请问您是病人的什么人?\"
半小时后,悭妹在病房里休息,医生将海潮叫到外面谈话。
\"我是她朋友,医生,请问悭妹的情况怎么样?\"海潮紧张地询问。
\"病人目前在休息,但我要提醒您,她不能再过度劳累了,心脏承受不住。院方建议尽早做手术,否则会有风险。\"医生语气凝重地说。
\"医生,关于这种心脏病的治疗费用大约是多少?\"
\"初步估算,大概五六十万吧。具体情况至少得准备五十万。\"医生沉思片刻说道。
五十万?
海潮听到这个数字愣住了。她知道悭妹手头有三十多万,但这些都是她辛辛苦苦积攒的,还有一部分来自卖房款。剩下的二十万,按正常速度攒下来至少得五六年。
这些年来,悭妹的日子过得十分拮据,海潮对此深有体会。她吃不敢吃,喝不敢喝,连一分钱都不敢随意花费,否则也不会被人戏称为“小犹太”
和“悭妹”
。前者形容她的精打细算,后者则强调她比节俭更为节省。换了别人,恐怕早已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
看着病床上熟睡的小犹太,海潮满心愧疚。就在今天,她还让小犹太损失了一笔工资。此刻她只能干着急,却无能为力。
……
第二天一早,苏子文醒来后看到身旁的何敏,总觉得昨晚似乎遗漏了什么。“对了,是余文慧!”
他猛然想起,原本计划昨日带何敏去见余文慧,结果出了岔子,把这个重要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
“罢了,待会儿给她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吧。”
苏子文并未太过在意,毕竟何敏当天还有学校的事要处理,需要办理离职手续,之后就能全力投入公司工作。
待何敏离开后,苏子文拨通了余文慧的电话,却无人接听。他略显疑惑,但也没多想,或许余文慧此刻并不在家,等她回来自然会回复。
……
与此同时,在天快亮之际,周星星终于找到那辆隐藏着秘密的蓝色货车。停车场中,他朝曹达华的方向挥了挥手,曹达华立刻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进入停车场。
“阿星,找到了吗?”
曹达华凑近问道。
“找到了,就是这辆!”
周星星拍了拍车身,说道:“上车,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好嘞!”
曹达华应声而动,迅速坐上副驾位置,等待出发。
清晨,周星星发动汽车,迅速驶离停车场。
“糟了,有人偷了我们的货。”
此时,岗亭里的人尚未察觉异样。
“糟了,快通知老大!”
……
“哈哈,这次升职加薪稳了!”
车内,周星星和曹达华难掩兴奋。
满载的货物远超曹达华预估的三倍。
仅AK47便有三百多支,其他武器更是堆积如山,数量难以统计。
地雷、手榴弹等一应俱全。
这些军火足够武装一支小部队。
“达叔,咱们怎么找署长?”
周星星忽然问。
“简单,直接开到他家。现在时间,他该起来了。”
曹达华看了看表。
显然,他对署长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
“行,出发。”
在曹达华指引下,周星星驾驶货车停在署长家门前。
“一大早就来捣乱,你们俩要是敢耍花样……”
署长被曹达华拖出屋,满脸怒容。
“署长,您的枪。”
话未出口,周星星已将署长苦苦寻觅的配枪递过。
“我的枪?找到了?”
接过失而复得的武器,署长黄志耀笑意盈盈。
“署长,不止这个。”
周星星朝曹达华使了个眼色。
随后,两人带署长来到车后,掀开车厢盖。
望着车厢内的武器,署长震惊不已。
“你们跑哪儿去了?弄这么多家伙?”
片刻后,他由惊转喜。
这批军火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立功,凭借这笔案底,他能升职了。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