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眷恋:“默子,‘新房子’的院子里,我种的葡萄藤该搭架子了,还有羊圈也得修修……”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那些都不重要!” 陈默突然提高了音量,引来周围人的侧目。他深吸一口气,缓和了语气,双手扶住父亲的肩膀,“您在乌鲁木齐住下,想干活了,我带您去市郊的农场,想孙子了,祥祥天天能陪着您。” 说着说着,他的眼眶又红了。
陈建军别过脸,抬手抹了把眼睛,再转过来时,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在福海待了大半辈子,老伙计们都在那儿,突然离开,心里空落落的。” 他轻轻拍了拍陈默的手背,“你放心,等天气暖和了,我就来乌鲁木齐长住。”
发车的广播响起,陈默看着父亲拖着行李箱慢慢走向检票口,那高大的背影不再挺拔,步伐也有些蹒跚。他追了两步,大声喊道:“爸!记得常给我打电话!” 陈建军背对着他挥了挥手,却始终没有回头,仿佛一回头,那些强忍的泪水就会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