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祖,是这样的,我上次跟您告假,其实不是去帮您老伙计祛毒,而是……而是去了八州,回了趟丹谷。”叶轻云一口气说完,神色紧张,小心翼翼观察沈墨清的反应。
话音刚落,沈墨清顿时情绪失控,只见他周身灵力激荡,神识如汹涌波涛般震荡开来,大声呵斥:“好你个臭小子!竟敢瞒着我私自跑去八州,你长本事了,胆子也是越来越大了!你……你居然……” 沈墨清气得语无伦次。
“天祖,天祖!”叶轻云赶忙凑上前,满脸赔笑,“您刚可是答应孙儿不生气的。您瞧,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嘛。回来把事儿都处理完后,这不我一刻没歇,就赶忙来向您坦白啦。您别跟孙儿置气了,消消气,消消气。”
“你……你个臭小子!”沈墨清神识再次微颤,似要打他,却又缓缓停下,余怒未消地再次责问到,“八州那等险地,你竟敢擅自前往,若有个闪失,如何对得起我这些年的悉心栽培?还口口声声说要报仇,你这样的性子,如何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