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露娜的瞳孔是罕见的琥珀色，眼尾微微上挑，鼻梁高挺如西方雕塑，只是此刻满脸泪痕，更添几分脆弱美感。

    就在这时，亚历总统跌跌撞撞地从庄园内冲出，西装领带歪斜，额头布满汗珠。

    他看见叶空的瞬间，膝盖一弯便重重跪地，指尖深深抠进泥土：“拜见主人！奥丁神主的下落已有线索，我已派出所有人寻找，天亮前必有消息！”

    叶空说：“我再给你一天时间，明天天黑前没有他下落，我就来取你人头。”

    亚历总统浑身剧震，额头磕得血肉模糊：“主人放心！我愿以全家性命担保！”

    他抬起头时，镜片已摔裂，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

    叶空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金葫芦。

    小仙蹦跳着跟在身后，青柔柔化作青烟盘绕在他肩头，千姬则抱着臂冷笑，火灵鞭在地面拖出长长的焦痕。

    叶空朝着金葫芦抬手一招，青柔柔化作青烟率先涌入纳戒，小仙蹦跳着拽住千姬的衣袖，三人一同跃上葫芦法宝。

    千姬指尖拂过葫芦表面，红色的灵力注入其中，法宝瞬间爆发出耀眼金光，如离弦之箭般划破天际，尾端拖曳的流光将整片云层染成血色。

    亚历总统望着金葫芦消失的方向，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

    他转身看向广场废墟，四位神尊陨落的位置只剩焦黑的痕迹和零星碎骨。

    勒布朗的干尸早已被火焰焚尽，马丁的骨灰还飘着缕缕青烟，迈克尔的断刀斜插在碎石堆中，路易斯的血迹在大理石地面勾勒出狰狞的纹路。

    作为总统，他曾无数次在监控中目睹修炼者的战斗，却从未见过如此摧枯拉朽的屠杀。

    “露娜？”他这才注意到女儿瘫坐在喷泉边缘，昂贵的鱼尾裙沾满尘土，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

    亚历慌忙上前，皮鞋碾碎一块冰晶，扶住她颤抖的肩膀时，触到她后背湿漉漉的冷汗。

    露娜猛地扑进父亲怀里，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西装外套：“爸……我本该趁机接近他的，可是他的眼神像看蝼蚁一样……我根本不敢开口……”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想起叶空最后望向她的眼神，那是上位者对猎物的审视，冷静得令人发寒。

    亚历总统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死死盯着天际。

    他在政坛摸爬滚打数十年，早已习惯了血腥味，但今天的场景仍让他心悸。

    亚历总统抚着她头发说：“没事，不是还有神主没杀掉吗，你还有一次机会，不过这次机会你一定要好好接近叶天子，这可不止关系到你的未来，更关系到我的性命。”

    露娜用力点头，握紧拳头说：“爸，接下来我一定不让你失望，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