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回到家中,得知了游乐园爆破事件和“光之巨人”——也就是光体化爱尔奎特的消息。
第二日早晨,她前往新都,实地调查。
而结果很明显了。
从者被爱尔奎特手撕,自己也狼狈逃窜,最终遇到以诺修斯,终于得救。
就是可怜了我们的静谧小姐,一次脸都没露过就堂堂退场了。
——远坂凛视角的故事大致就是这样。
虽说没有想象中那么大量的情报,更多的是远坂凛对自己如何如何凄惨的哭诉,但也不算毫无收获。
至少解决了以诺修斯的一些问题。
他之前一直以为言峰绮礼是被阿赫里曼侵蚀了,但现在看来不是这样。
最开始遇到的那个言峰绮礼是真货,而之后出现的,恐怕是从这个世界偷渡过去的“假货”。
这也就解释得通为什么言峰绮礼前后反差这么大了。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处于迷茫之中的代行者言峰绮礼,而是嗜好偷税的麻婆神父。
至于真的言峰绮礼去哪里了?
大概是被杀了吧,或者是被黑泥吸收成养料了,又或者是被做成了替身,甚至“电池”……
鬼知道那个偷税怪会对另一个自己做什么?
以诺修斯抱着爱尔奎特,在前面边走边想。
远坂凛则是跟僵尸一样呆滞地吊在他后面。
很快,他们来到大门紧闭的间桐邸的门口。
叮咚——
以诺修斯按下门铃。等待数分钟后,毫无反应。
再按,还是没有反应。
于是,他面无表情地一脚踹飞了间桐家的大门。
砰!
门板连带着门框一起脱落,砸到七八米外的地上。
“喂!你在干什么啊?!”
远坂凛一下子被巨响吓回原形,从灰白状态恢复了色彩,慌张道。
她一个姐姐,怎么能像个土匪一样强闯民宅,还带着其他人一起拆妹妹的家呢?!
到时候樱看着她来一句——“就是你小子把鬼子引过来的”,她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啊?
不过,以诺修斯没有理会她。
他走进屋内,从玄关到客厅,将每个角落都扫视一遍。
“没人?”
以诺修斯转头看向远坂凛。
“看来是没人呢!”
不知是何时醒来的金发吸血鬼小姐微笑着举手抢答道,双眼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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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间桐邸内为何空无一人呢?
时间回到不久之前。
1999年12月18日,上午9点43分,间桐家。
“樱,别生气了好不好……”
拥有一头柔顺紫发的某人看着一言不发的御主,有些手足无措。
“我不是故意……也不对……”
性子冷淡的美人有心想要辩解,却发现不论怎么说都不合适,不禁苦恼地蹙起了眉。
她做了什么错事吗?
也许是这样的。
地上那滩还未来得及收拾的,已经凝固的血迹,已经说明了一切。
它们原本的主人已经因为想要对怪物动手动脚,而惨死在她的手下。
而怪物——美杜莎对此完全不在乎。
不过是杀人罢了,和杀魔兽没有什么区别。
身为怪物,冷血是最基本的要素。
——可架不住一时冲动杀掉的那个家伙是御主的亲人啊。
面对这个不知为何让自己很喜欢的,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在此默然垂泪的,名叫“间桐樱”的御主,美杜莎实在有些头疼。
如果是其他形态的她的话,说不定还能缓和一下关系,但她自己实在是不擅长这种事情。
实际上,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也是有很复杂的原因的。
刚刚从某个片场赶回来的美杜莎本就心情不好,结果一落地又碰上让人讨厌的海藻头,心情一下子降到冰点。
这也就算了,他要是安静一点,美杜莎也可以当他不存在。
但他偏偏要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自己。
拼命地想要抓住恋爱的余韵、不甘心就这样沉入到寂寞之中而为此感到忧愁的美杜莎,哪能受这个刺激?
她当场就怒上心头把他给宰了。
很快啊,就那么一下子。
“啪”得一下,那个蓝色海藻头就变成了碎块。
间桐樱当场就愣住了。
美杜莎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脆弱,也跟着懵圈了。
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既然是拿着圣遗物召唤出她,那怎么会不知道她是个怪物?
既然知道她是个怪物,自己还是个超级弱鸡,又是怎么敢用那种眼神看自己的?
——美杜莎想了整整一晚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