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相处的还不错?”游泳归来的拉提皮似笑非笑地注视着我和彭比纳。
“如果这也得算友好相处的话,我不明白什么程度才能算得上憎恶。”我坐的离彭比纳稍远了一些,转开脸不想看她。
“憎恶倒也谈不上吧,看看斯诺,那个才叫做憎恶呢。”阿拉巴马把脸从菊石壳上抬了起来,这句话让人分不清她的态度。她究竟是在支持哪一边?
“真抱歉啊,我就在这里,”斯诺拉长了脸,伸出手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阿拉巴马的头顶,“你还不算是在背后议论别人。”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掉了。不过我说的也没错嘛。”阿拉巴马回过头连连摆手赔笑,不过后面一句话就开始让人怀疑她到底是不是诚心道歉。
“没错是没错.....”
“而且这不是结论是事实。”拉提皮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
“但为什么普罗里格一句话就能让你相信了?”我还是对此感到困惑。
“因为......是普罗里格......不是彭比纳......”提姆帕尼回答。
我不由得将深思的目光转向安然靠在沙发上的彭比纳,“野兽啊,你真得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你的名声能差到这种地步。”
“谁在乎呢。”彭比纳满不在乎地摊了摊手,作为不以为然的又一层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