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强人所难,小子。”彭比纳轻轻哼了一声。
“那这样我什么也看不到啊。”
“你掰开来一点不就行了。这点劲总有吧?”彭比纳逗弄似的吐了吐信子。
“这......能掰开?”
“你是有多缺乏实操经验啊。”
“我的意思是这样你会不会疼,毕竟......”
彭比纳满不在乎地奸笑了一下,“你指使你的忠实友人来对付我的时候也没这么关心我呀。”
我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喂,野兽,明明是你先挑起的好吗。”
“少废话。我准备好了。”
我把手伸向彭比纳的下颌,在我的手触碰到她脸上的皮肤之前,我犹豫了片刻。
我的眼前浮现出云的面庞。
我和她现在......算什么关系?
说朋友太浅,说是恋人的话......
那这样算不算太暧昧了。
不算吧。
毕竟掰开一只巨型雌性海蜥蜴的嘴总不算是什么亲昵的行为。
所以我上手了。
因为彭比纳很配合,我的手一发力,她的下颌骨块就活动开了,扩大了她嘴巴的张角。
感觉她这种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的行为看着很别扭,因为她眼中那种根本掩饰不去的凶暴无时不刻不在暴露她的身份。
“挺湿润的啊。”我看着她口腔壁上的蓝色血管,数了数排列在她口中的牙齿。
她不置可否地用“啊”来回答。
从单侧来看,彭比纳海王龙有2颗前上颌骨齿,12颗上颌骨齿,13颗齿骨齿。
齿骨的长度约占彭比纳海王龙下颌长度的55%,不过因为包裹着皮肉,我也没法直接确认在彭比纳的身上是不是这样。
牙齿结实,隆突突出,隆突上的锯齿较为微弱,牙齿的舌侧(偶尔未达到牙尖的唇侧)上有纹,牙齿唇侧有平缓的小平面。
在手电光的照耀之下,彭比纳的舌头像有自助意识的生物一样翻动,险些舔到我拿在手里的手电筒。
“喂,你这东西能不能不要乱动。”
“你都伸进来了,我会动不是本能反应吗。”彭比纳含糊不清地回答,如果不是巩膜环束缚了她的瞳孔,我估计她是会翻白眼的。
“但你这样让我不太舒服啊,看也看不清楚。”
“别得寸进尺,小子。你也真是怪了,看这个干什么。提姆帕尼他们不也有吗,为什么你不看他们的?”
“我需要等关系足够近了再看。”我随意看了看彭比纳那分叉的蜥蜴舌头,“你们的都是分叉的?”
“我看起来像博学多识的样子吗。”
“确实不像。”我的眼睛瞟到彭比纳的嘴角即将流下的口水,“喂,注意点,流出来了。”
“你不要说的好像我能控制它不流一样。”
“超脱自然的神明连自己的体液也管理不了呀,”我从桌面上抽出几张纸巾,“还得我来给你擦一擦。”
“你不嫌脏的话也可以不擦。”彭比纳坏笑着说道。
“我太嫌弃了。”我往彭比纳嘴的深处看了过去,看到珍珠一样白皙透亮的翼骨齿,总共十一对。
“看来固定作用确实很强。”我凑近了一些细看。
“固定住以后我就会往里面吸,没有谁能逃得掉。”彭比纳漫不经心地解释道。
我松开彭比纳的嘴,“可以了。现在你换个姿势,尾巴对着我。对,就这样,我们继续吧。”
“评价怎么样?”彭比纳的舌头舔了舔嘴角残余的口水,逗乐似的问。
“我给五颗星,下次还来体验。”我半是开玩笑地回答。
彭比纳站起身,趴卧在沙发上,翘起她的尾巴,将尾叶伸到我的面前,“这样可以了?”
虽然她此时此刻的这个动作堪称诱人,以智人的审美来看,这位复兴者也绝对是一等一的美人,但一想到她的举止作风,还有她想从我身上借走的那个部件,我一点冲动也产生不了。
“可以。”
就在我要捧起她的尾巴仔细观察的时候,我的余光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一个身影。
我凭着那件冲锋衣和黑白相间的尾巴认出了提姆帕尼,彭比纳和我同时间发现了提姆帕尼的到来。
她悠闲地趴在沙发上,扬起手给自己的远房亲戚打了招呼,“哟,提姆。任务怎么样?”
提姆帕尼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就这么站在那里,两手空空,不知往何处放置,兜帽遮盖住她的上半张脸,我看到她的下巴微微颤抖,心里对她的心理状态产生了担忧。
“提姆帕尼,你......”
“你们......”提姆帕尼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抬起头,眼中放射出深沉的恐惧和困惑,以及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悲悯,“已经......不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