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吗?”云绫华摸了摸罗心莲柔软的头发,“要是记得就演示一下,好吗?”
“嗯。”罗心莲晃了晃脑袋,驱赶走她的犹豫,坚定地点了点头。
“林海?”我往门里望了望,看林海现在只是和母龙对坐,就提高声音叫了他。
“哎?”
“出来一下。”
“怎么了?”
“来学两招。”
“啊?”
……
“准备好了吗?”罗心莲放下手里的石头,伸出手似乎想抹掉用石头写在水泥墙上的痕迹,不过又临时改变了主意,她尝试着鼓励地对林海微笑,“要不要再来一次?”
“呃,虽然不懂有没有用,但是很感谢你的帮忙。”林海抓着头,带着几分尴尬瞧着一旁刚刚摆完一套求偶仪式动作的绘龙。
其实绘龙的求偶仪式比我想象的要更简略一些,毕竟也是鸟臀目,而且还是这种体重的动物,简单才是常态。
但我很想看看兽脚类的求偶仪式是怎样的,我很期待繁杂丰富的舞蹈动作。
“准备去吗。”
“现在吗?”林海把目光转向我,我他的眼中看出不情愿。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现在那边还没找到雄性沱江龙呢。”上游指着寂然无声的对话机。
“学来的知识还是不要随便浪费更好吧。”云绫华劝说道,“试一试吧。”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林海无可奈何地站起身,“喂,来个君子协议怎么样?”
“内容是什么?”罗心莲问道。
“你们都别看。”
“我能不能问一问,你指的是哪一部分,是学以致用还是胜利结算动画?”上游举起手来提问。
“你能别这么自信吗。”
“对知识应该有自信。”
“真理是有范围的。”我针对上游的话提出抗议。
“总之别看,就算成功了也别看!”
“你这个‘就算成功了’加的多么悲哀啊。”
“……你说的真有道理。”林海长叹一声,走向了工厂里的母龙。
因为君子协议,我们四个无关人员全都面朝外,不看里面的场面。
我们安静地等了一分钟左右,随后才开口问,“林海,怎么样?”
“你们过来翻译一下她的意思,怎么样?”
对,林海因为不是完全体复兴者,无法做到与动物交流。
我们赶回工厂,急忙回到母龙面前。
她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困惑地看着我们。
“动作不对?”
“显而易见。”
“有什么别的法子没有?”
“……会不会是缺乏雄性激素?”云绫华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刚刚做完一套求偶仪式的沱江龙。
“很有可能。”云绫华的设想点醒了我,我开始将思维往这个方向靠拢。
“我们产生不了激素的?”林海转过身,用后背对准母龙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应该不行。”
“我有个主意,只是你们应该不同意。”上游拍了拍我和林海的肩膀。
“什么?”
“我直接命令这位小姐。那样也算达到目的。”
“有效,但是驳回。”我当然不同意这种做法,这与逼良为娼没有任何区别。虽然被命令的不是我的同类,但这种办法难免还是会让我产生罪恶感。
“我也不能接受这种做法。”林海也摇了摇头,“再说也不能保证这就有效果。说到底,其实根本没有证据显示关键点在于做。”
“我不强求你们,反正我现在是你们的爪牙。我只是提供一个方案。不过,请你们想想,那种事真有可能出现吗?”上游并没有对我们的回绝表示不满,“用智人的角度来看,如果出现了一个石头做的美女,从外表、身材来讲都没得说,还会向你示爱,这真的就足够你们跟她上床了吗?”
我和林海对视一眼,随后默契地转移了视线,各自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工厂中昏暗的角落。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尴尬。
上游本来轻松地环抱的双手毫无征兆地放了下来,“等等,你们这种态度是不是说明……”
“先生们,能不能回归一下正题啊。”云绫华无奈又不悦地提醒我们,她的双手则一直按在懵懂的罗心莲的耳朵上。
我干咳两声,“好的,现在让我们来解决荷尔蒙的问题。”
“说说你的办法吧,老柯。”
“我想的是,既然王朝能直接给我们送来一头活的沱江龙,那么送来一些雄性沱江龙的排泄物应该也是可以做到的吧。”
林海不解地眨了眨眼睛,“这和排泄物有什么关系?”
“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