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紫衫弟子眉骨高耸,眼窝深陷。
一双眸子黑沉沉的,无半分暖意,反倒透着刺骨的阴冷。
在他深寒目光下,乾元宗弟子不禁打了个寒颤。
眼下前后都被包围,几乎已无退路。
这让几名弟子顿时感到不安。
“黄师兄,这下该怎么办?”
一少年小声询问几人中一位微胖的年轻男子。
看他的模样,在几名弟子心中颇有威望。
“此地乃元初城,有城规限制,谅他们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咱们先静观其变,他们若真敢下死手,大不了鱼死网破!”
黄姓男子声音低沉道。
然而,话音刚落,对方就冷笑道:“上,把他们拿下,带回去好好拷问一番!”
前后包围的弟子瞬间展开剑阵,将乾元宗一众人困在其中。
凌厉的杀意从剑阵中弥漫开来,朝几名弟子袭去。
黄姓男子脸色大变,连忙持剑抵挡。
可对方剑阵散发的威能远超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仅是几个回合下来,便被打得吐血在地。
其他弟子身上同样遍布剑痕,无一幸免。
为首的紫衫男子见状,发出阵阵冷笑,“你们乾元宗就这点实力吗,劝你们赶紧将有关圣物的消息赶紧说出来,以免待会承受皮肉之苦。
否则,可别怪本少不客气——”
黄姓男子听罢,眼中浮现怒意,“李牧,这里可是城内,你对我们动手,就不怕触犯城规吗!”
“城规?”
“哈哈哈哈——”
李牧听后,忍不住大笑,其他弟子也被逗得前仰后合,笑声不止。
许久后,李牧才道:“谁不知晓,我雷灵宗乃元初城第一宗门。
触犯城规又如何,谁敢拿我们怎么样。
也就你们这些小宗门才忌惮城规,还以为城规能保护你们。
赶紧把本少想知道的说出来,本少可没多少耐心——”
此言一出,黄姓男子脸色更加阴沉。
他看向四周,却见路人离得远远的,生怕招惹了雷灵宗。
这时他才肯定,对方所言非虚。
元初城的城规不过是限制散修和他们这样弱小的宗门。
在真正强大的势力面前,城规不过是张白纸罢了。
“师兄,要不还是告诉他们吧,总比落在他们手中好。”
有弟子胆怯道。
若不能给出他们想要的情报,他们定难安然无恙地离开此地。
“不行!他们想要圣物情报,是为对付我们整个宗门。
若让他们知晓,你以为我们宗门能守得住那件圣物吗!”
黄姓男子想都没想,便严声拒绝。
那件圣物是宗门崛起的关键,一旦被其他势力得知其效果和弱点,待他们找到针对之法,圣物必会遭到抢夺。
“哼,看来你是油盐不进了!”
眼看黄姓男子死守圣物情报,为首的紫衫男子也失去了耐心。
他使了个眼色,示意其他弟子将黄姓男子制服,他要亲自使用搜魂之法,探取黄姓男子的记忆。
黄姓男子见状,脸色大变,一旦让其使用搜魂之法,就算不死,也会成为白痴。
他宁愿战死,也不想落得那般下场。
眼看几名弟子朝他抓来,他神色一狠,怒吼道:“李牧,想搜老子的魂,做梦!
大不了,所有人一起死!”
怒吼间,他便要自爆丹田。
感受到黄姓男子体内突然散发的狂暴气息,李牧连忙暗骂疯子。
如此近距离,一旦让对方成功自爆丹田,他不死也会重伤。
就在黄姓男子即将引爆丹田时,一股极其霸道的力量将他丹田瞬间压制。
狂暴的气息骤然消散。
李牧后怕地看向黄姓男子,却发现黄姓男子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位白衣少年。
他打量了一番少年,感到面生。
他从未在元初城内见过此人。
并且从其服饰来看,也不像元初城的人。
他心中立刻做出判断,此人应当是雷鸣仙域某个大势力的公子。
否则不可能瞬间便将黄姓男子的丹田压制。
他脸上挂起几分笑意和感激,朝纪尘拱手道:“多谢公子出手,避免了一场灾难。
在下李牧,乃雷灵宗宗主的亲传弟子,不知公子名讳?
待我将此子拿下后,可否请公子共饮美酒?”
纪尘听后,并未理会,而是解开黄姓男子身上的压制,将其扶起道:“蚂蚁尚且偷生,何况我们。
有什么事非要想不开自爆丹田,万一伤了无辜的人,岂不罪过。”
黄姓男子警惕地看向纪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