睚眦忍不住询问。
烛龙法相就连他也心神向往,却始终不得。
只因想要修得此法,不仅需要体内拥有烛龙血脉,更要得到烛龙传承。
然而,真正的烛龙一脉早已灭绝。
它体内虽有烛龙血脉,可即便证道成帝,没有烛龙传承,它也始终无法修炼。
因此,在看到纪尘施展烛龙法相时,它才如此震惊。
烛龙秘法早已失传,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落在人类手中才对。
纪尘见其震撼,心中很是满意。
他也没有隐瞒,坦言自己身份道:“在下乃烬琉仙帝亲传弟子,纪尘是也。
前辈被困在离火宗内,对外界之事应该不太了解。
不过,我想以烬琉仙帝的名讳,应该足以让前辈相信我吧。”
“你想说什么?”
睚眦警惕道。
烬琉仙帝,他自然知晓。
想不到,眼前少年竟会是烬琉仙帝的弟子。
纪尘见其警惕,并未在意,继续道:“前辈,你虽被困离火宗内,受限与他们。
但此次我来离火宗,若非带了封前辈,恐怕早已死在前辈手中。
封前辈本想将前辈一剑杀之,念前辈你心系子嗣,不得已为之,我才劝说封前辈暂且不要动手。
可前辈的确又对我等起了杀心,前辈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好。”
睚眦瞳孔微动,神情逐渐变冷,“哼,本座还是那句话,你想杀便杀,若想让本座臣服,离火宗他们做不到,你也做不到!”
“是吗,前辈如此厌生,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就不知前辈死后,你那孩儿该留给何人照看。”
纪尘故作惋惜地摇头道。
“人类,你敢威胁本座!”
睚眦愤怒道。
它固然可以舍弃性命,可心中始终放不下这位孩儿。
只因为诞生这位子嗣,它足足花费了百年努力。
如今好不容易得有一子,它怎能眼睁睁看着孩儿受难。
纪尘淡淡道:“前辈此言差矣,在下并未打算对你的孩子做什么,前辈死后,我会让其离开。
不过,修炼之路何等艰难,前辈应该再清楚不过。
你那孩儿少了你这靠山,究竟能活多久,是否会颠沛流离,又或被其他势力捕获,这便不是在下能够猜到的了。”
话音落下,睚眦陷入沉默。
它自然明白,睚眦一族对人类势力而言,何等珍贵。
它孩儿尚且年幼,还未拥有自我生存的本领。
听纪尘这么一说,它心中也充满犹豫。
迟疑片刻,它抬头看向纪尘,询问道:“你和本座聊这么多,定不是闲得无聊。
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听睚眦主动问起,纪尘嘴角微扬,心中多了几分把握。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想和前辈做个交易罢了。
前辈若是答应,在下便放你自由。
不知前辈可愿一听?”
“说——”
睚眦道。
眼下它和孩儿的性命都掌握在纪尘手中,但凡有些许机会,它都不愿错过。
纪尘见状,随即将自己要求讲出:“很简单,在下想要重建一宗门,可宗门内缺少强者坐镇,因而希望前辈能顶替一段时间。
这个时间无需太长,两百年足以。
两百年内,宗门一旦遇到危险,前辈必须出手相助。
平日,在下也不会限制前辈行动。
待两百年后,前辈想留便留,想走便走。
前辈以为如何?”
“仅是如此?”
睚眦神色一怔,有些愣住。
它心中本已做好打算,倘若纪尘提出的条件太过苛刻,它必然一口回绝。
可现在,只需守护宗门两百年,便能换取自由。
如此简单的条件,让它不免怀疑,这当中是否有陷阱存在。
纪尘看出它的顾虑,继续道:“当然,前辈若是不信,在下可以老师名誉担保,刚才所言非虚。
只需前辈待上两百年,保宗门平安,时间一到,定不会再要求前辈做任何事情。”
睚眦沉默,或说是早已心动。
倘若真是如此,它的确愿意一试。
至于纪尘身份,它早已确认。
身旁能有一名仙王级的护道者,又有朱雀作为兽宠,如此豪华的配置,哪怕仙帝子嗣,也极少拥有。
这一切,都足以说明纪尘身份何等尊贵。
它缓缓抬头,注视纪尘双眸道:“你所言若是不假,本座倒也愿意为你保护宗门。
可你若敢欺瞒本座,哪怕死,本座也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好,那便一言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