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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枪为拳就是崩拳(3/4)

是你的心态,告诉你:“要当好汉。没事,这么办。”

    一句话就救了命。

    师徒感情好,是师傅对徒弟生命的参与太大了,徒弟对师傅有依恋。

    师徒强于父子。

    拜师傅,就是当自己动摇时,找个能给自己做主的人。

    人是太容易动摇了,世上没几个天生的好汉。

    尚云祥师缘不佳,学了一次,就离了李存义十年。

    但他自己把功夫练出了境界,自己能作自己的主——不是练拳的不知道这有多难,所以尚师是天生的好汉,有绝顶的聪明。

    唐维禄幸运。师缘好,一开始就跟着李存义,得的好处一大片,跟上就不走,直到李存义赶他。

    当时唐师五十左右,李存义说:“再这么跟着我,你就老了。”

    说了好几次,唐师才走。

    李存义把尚云祥找着后,尚云祥也是见了师傅就不走,给画龙点睛了。

    师傅是宝,师傅不赶,徒弟不走。

    没师傅了,师兄弟就得扶持,唐师便总找尚师相互印证。

    他俩说话很严肃的,两个不是文人的人,说出的话高深极了。

    两个平时不大说话的人,这时候也就有了口才。

    外人听不懂,也不让听。

    我悟性不高,人也不够勤奋。

    回忆一下,年轻的时候,其实跟我的师傅们是说不上话的。

    能跟他们说上话,得多大修为?基本上是师傅说什么,就揣摩什么。

    得着一句话是幸运,弄懂它就难了。

    体悟到一点,比考上状元还高兴。

    拳就这么邪乎,武比文难。

    练拳得常新常鲜。

    小时候,听大人们讲:“失意的人看《聊斋》。”

    我六十岁以后,《聊斋》不离手,有时感慨,难道我也成了失意的人?

    练武人容易单纯,要打抱不平,眼里不掺沙子。

    《聊斋》讲了世上复杂的事,欺诈奸盗,看看,便知道事情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聊斋》中都是被冤枉的人,心有苦衷,看看,能找到共鸣,便缓和了情绪。

    书里怪话多,怪话就是真话,怪事多有隐情。

    薛颠读《易经》,没教过我。

    但年轻时毕竟受了影响,这些日子就想读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家里就有了本《易经》。

    很破,封面都没有,幸亏里面不缺页。一天到晚看,后来这本书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没了。

    年老不管家,家里人一收拾东西便再也找不着了。

    总算晚年,过了几天读易的瘾。我也是直到自己老了,才明白了年轻时就知道的老理。

    此书对人生有好处,什么感慨都在里面,犹如练拳化了脑子的人,一切清晰了。

    薛颠读它是有原因的。薛颠的程度,我不敢推测,神鬼难知。

    要珍惜时光,真正练进拳里去。得点智慧,人生就有了改观。

    找师傅学俩狠招——没人理会这闲茬(次要),找师傅就是找个人把自己脑子化了。

    化脑子没法写,写了也写不完,捅开这层窗户纸,形意里面的好东西多了。

    化不了脑子,干着急,这辈子等于白练了。

    练武的多,化脑子的少。

    化脑子的人里,得点甜头的多,化完的少之又少。

    传拳不传意。技术可以传授,经验没法传授,顶多能感染一下。

    这个意,不是想出来的东西,而是得来的东西。

    一刻意就没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得了。

    讲一点技术。唐师去世前嘱咐我照顾他的老朋友,他们出了事,一句话我就到了。

    其中有张克功、刘三丫,都是燕青门元老。

    铁裆功是内养,坐着练的,要有绵绵弹力,方可上下滋养——这是燕青门的东西,我说不太好。

    形意的桩功是站着练的,床上也有桩。

    躺在床上用两脚打劈拳,不真动,感觉上动着就行了。

    打劈拳时,要吸着手心,同样,脚心也吸着。

    第二天站着打拳,感觉会全然不同,有了如犁行的味道。

    人整片整片地行进,飘然匀实。

    形意的劲道妙在脚心。

    平躺时,呼吸不顺畅,马上一侧卧,气一下顺到脚。

    在床上辗转反侧,是在练呼吸——会了床上的桩,也就会了溜达。

    先以形调气,日后,用脑子练拳时,呼吸也会起变化,不是“升降吞吐”所能概括的。

    呼吸一微妙,生理就微妙了。

    到了季节,猫会叫春——这便是雷音。

    功夫到了季节,自然会有雷音,不能管它,只能由着它。

    从身子深处出来了,等着它再落下来,不能管,管了会炸肺。

    雷音有时有声有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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