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勇气和力劈华山的气势,将身心全汇聚在一起,劲随意转,才能发挥这一式的威能。”
徐宝国收势吐气,在骆羽和卢萌艳羡的目光中,声音如洪钟大吕,敲在他们心头。
“这一式若是练到高深之处,右手的这把斧子还未劈下去,就可以达到拳未发劲已生的地步。
贪多嚼不烂,今天就讲这一式,你们俩先把这一式劈拳练纯熟,我们再来讲下一式崩拳。”
他站到两人面前的中间,骆羽和卢萌就在他的旁观之下,开始练习这一式劈拳。
看着两人练了一趟,徐宝国示意他们停下来。
“五行拳要练‘整’,身子散了,拳就成了花架子。”徐宝国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洪亮,走过去捏着骆羽的肘尖往上提了提,“沉肩坠肘不是塌肩膀,想象着胳膊上坠着两个秤砣,自然就沉了。”
“再来。”
看着卢萌略有点弯曲的脊椎,他又说道,“背要直,金意如钢,宁折不弯。你这么驼着,就没了宁折不弯的精神,下一步手往上钻的时候,就缺了气势。”
……
这一练,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三个多小时。
骆羽和卢萌虽然生疏,却练得十分用心。
徐宝国是两个徒弟学费交得足,教得十分舒心。
等到窗外太阳逐渐西去,肚子里也咕咕乱叫不已,三个人这才反应过来,已经是快六点了。
骆羽和卢萌在武馆吃了晚饭,跟徐宝国告辞,开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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