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这一生的遗憾。”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
“一棵呀小白杨,长在哨所旁……”
等骆羽把小白杨唱完,海里的那家伙,也被钓到了海面上。
“我去……”
骆羽爆了句粗口,“剑鱼!”
刚说完,就见这条两米多的剑鱼,忽然一个爆发,猛地跳了起来,向着骆羽和卢萌飞扑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骆羽反应十分迅速,抱着卢萌,两人往右侧的甲板滚去。
这条剑鱼,正好和他们擦身而过,重重地摔在甲板上。
这家伙到了甲板上,更加不安生,甩动着修长锋利的头剑,在甲板上胡蹦乱跳,大跳霹雳舞,把甲板上的东西碰得叮当乱响。
特别是刚煮好,还没来得及开吃,放在一旁散热冷却的红薯稀饭,被它直接连锅一起掀翻,弄得它身上和甲板上都是红薯稀饭。
靠!
真是岂有此理,劳资还没吃饭,你偏偏把我的饭打翻了,不让我吃饭,这是居心何在?良心难道不痛吗?
骆羽把鱼竿交给卢萌,让她松开刹车,避免被剑鱼带走。
他自己则去拿了一根大铁棍出来。
渔民都很凶悍,船上武器不说有多齐全,刀棍之类的,那是很常见。
骆羽这条翔云号上,就有铁棍一条,斧子两把,以备不时之需。
这不现在就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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