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人感到极度意外的是——直到整个押运车队平安抵达首都国际机场三号航站楼指定的货运交接区,全程竟没有遇到哪怕一丁点的波折!
没有预料中的拦路伏击,没有突如其来的爆炸袭击,甚至连可能因意外造成的交通堵塞都没有遇到!车队一路畅通无阻,仿佛行驶在一条被特意清空的专属通道上。窗外的秋日景色平静得近乎诡异,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规律地响着。
这种过分的顺利,非但没有让宿羽尘和小队成员们感到放松,反而像一块越来越重的石头,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就连执行押运护送任务的第二十三运输旅的战士们,在抵达目的地、按照规程下车布防时,脸上也都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气氛安静得有些反常。
江祖平从指挥车上跳下来,他那圆乎乎的脸上此刻满是纠结和难以置信。他快步走到正在观察四周环境的宿羽尘身边,压低声音,用带着浓浓困惑的语气问道:
“诶,小宿……你说这情况……是不是有点太不对劲了啊?”
他挠了挠自己光亮的脑门,眼神里充满了不确定:
“这一路也太顺了吧?顺得我心里直发毛!那个小丑……他居然真的没出现?这……这完全不符合他那疯疯癫癫、喜欢搞大场面的行事风格啊!”
江祖平摸着下巴,提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的猜测:
“莫非……他真的是因为几天前在酒店,被真由美姐那神出鬼没的一记飞刀给伤到了,或者……干脆就是被吓破了胆,不敢再露面了?觉得咱们这边戒备太森严,知难而退了?”
宿羽尘闻言,没有立刻回答。他收回扫视四周的目光,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缓缓摇了摇头,眼神比刚才更加凝重。
“江科长,我看……咱们还是别这么乐观比较好。” 宿羽尘的声音很低,但语气异常肯定,“那个小丑,我跟他虽然只有两次交锋,但印象极其深刻。他或许个人正面作战的武力不算顶尖,但行事风格之诡异、思维之难以预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狂程度,绝对远超常人。”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货运区入口的方向,那里已经开始有穿着机场制服和樱花国使团标识服装的人员在远处走动。
“越是这种看似平静的时刻,越可能隐藏着最致命的杀机。我总感觉……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用那双藏在油彩后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等待着最适合他出手的时机。”
宿羽尘转向江祖平,语气严肃地叮嘱:
“所以,一会儿正式交接的时候,咱们所有人都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绝不能因为一路平安就松懈半分!我敢肯定,他一定会出现!而且,一定会选择在我们神经稍微放松、或者场面最混乱的那一刻!”
宿羽尘小队的其他成员,此时也聚集了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丝毫任务即将完成的轻松,反而都带着和宿羽尘如出一辙的警惕。
林妙鸢撇了撇嘴,哼道:“那个神经病,要是就这么怂了,那才叫太阳打西边出来呢!他费那么大劲儿又是发犯罪声明,又是之前在酒店搞炸弹袭击,不就是为了这三神器?临门一脚了,他会放弃?鬼才信!”
沈清婉默默检查了一下自己战术背心上的装备插扣,声音清冷:“他一定在等。等一个他自以为万无一失的机会。”
天心英子轻轻抚摸着“村雨”的刀柄,清澈的眼眸中战意隐隐:“主公所言极是。此等奸邪之辈,最擅趁虚而入。吾辈当时刻戒备,以静制动。”
阿加斯德则拍打着洁白的羽翼,悬浮在离地半米的高度,碧蓝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视着视野内每一个角落的能量波动,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藏头露尾的臭虫,最好别让我逮到。”
没有人相信小丑会就此“缩卵”。大家更关心的是,他究竟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出手。
天心英子拉了拉站在她身旁的林妙鸢的衣袖,小声问道:“妙鸢姐,依您看……那个小丑,最有可能在什么时候出手抢夺三神器呢?”
林妙鸢闻言,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分析的光芒。她略微思考了几秒钟,然后说道:
“要我说啊……他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咱们正式和樱花国方面交接三神器的那个时刻,趁乱出手!”
她详细分析着自己的推理:
“你们想啊,一会儿樱花国方面的押运人员会过来,和咱们的人协调,核对清单,然后把装着三神器的箱子从咱们的车上搬运到他们使团乘坐的专机上去。那个时候,人员走动,箱子移动,双方的注意力可能都会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