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光墙不仅隔绝了视线,似乎连声音也一并屏蔽了。从李响的角度看去,后排仿佛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金色薄雾中,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见。
“呃……这位同志,这……” 李响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着那诡异的金色光墙,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困惑和一丝不安。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国安司机,他见过很多保密措施,但这种……魔法般的手段,还是第一次遇到。
阿加斯德转过头,对李响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灿烂笑容,用她那空灵悦耳的声音解释道:
“欸,这位司机.....呃......李响同志是吧?别紧张,别紧张~这是我们小队内部的一点……嗯,‘特殊治疗程序’。”
她指了指后排的光墙,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现在呢,我们队长宿羽尘同志,需要给沈清婉同志做一些关于她身体特殊病情的紧急‘治疗’。这个治疗过程呢,比较私密,也有些……嗯,不方便让外人看到和听到。所以我就用了一点点小手段,暂时屏蔽一下。”
阿加斯德看着李响那依旧有些懵的表情,补充道,语气带着点调侃:
“所以,请您就专心开好车,安全、平稳地把我们送到目的地就行啦!后面发生的事情,您就当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到,理解一下,配合一下工作嘛~放心,不会对车辆和您的驾驶造成任何影响的!”
李响:“……”
作为一名受过严格训练、纪律性极强的国安人员,李响张了张嘴,最终把所有的疑问和好奇都咽回了肚子里。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聚焦在前方的路况上,语气恢复了平静和职业:
“明白了。我会专心驾驶,确保行车安全。”
说完,他真的就不再关注后排,仿佛那层金色光墙和光墙后可能发生的事情,完全不存在一样。只是,他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似乎比平时更用力了一些,耳朵也不自觉地微微动了动——虽然什么也听不到。
阿加斯德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侧过身,一只手肘撑在座椅扶手上,手掌托着下巴,碧蓝的眼眸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极其恶趣味的好奇光芒,透过那层半透明的光墙,试图窥探后排模糊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车辆平稳地行驶在通往昌平区的高速公路上。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阳光透过车窗,在光墙上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大约四十分钟后,上午十点半左右,车队抵达了位于昌平区群山环抱之中的诺瑅科研中心——异常事件调查局总部。
车辆在层层安检后,驶入地下停车场,停在了指定的区域。
车门打开。
宿羽尘和沈清婉从后排依次下车。两人都已经重新整理好了衣着,看起来与上车时并无二致,沈清婉身上的作战服整齐利落,宿羽尘的背包也背得好好的。
只是,沈清婉那张平日里清冷英气的俏脸上,此刻却布满了尚未完全褪去的、如同晚霞般醉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低着头,目光有些躲闪,不太敢直视其他人,尤其是不敢看阿加斯德那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只是紧紧抿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浑身散发着一股罕见的、混合着羞赧、满足与一丝慵懒的气息。
而宿羽尘……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镇定自若,步伐稳健,但他微微泛红的耳廓,以及比平时略显急促了一点的呼吸,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他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后腰,动作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
阿加斯德最后一个从副驾驶座下来,她关上车门,看着并肩站在一起的两人,尤其是沈清婉那副羞不可抑的模样,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碧蓝的眼眸弯成了月牙,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但她很聪明地没有点破,只是对宿羽尘比了一个“搞定”的手势。
司机李响也下了车,他目不斜视,表情严肃,仿佛刚才车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只是例行公事般地站在车旁待命。
“治疗”顺利完成,潜在的危机被排除。沈清婉的状态虽然有些“异常”,但体内紊乱的妖力已经被重新梳理平稳,至少在未来几天内,不会再成为任务中的不确定因素。这无疑为接下来的护送任务,扫清了一个重要的内部隐患。
宿羽尘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再次感慨阿加斯德的细心和关键时刻的提醒。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刚才的“插曲”中完全抽离,重新聚焦到眼前的任务上。
一行人在地下停车场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乘坐专用电梯,来到了科研中心内部一个类似大型货运平台的地方。
这里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