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重中之重中的核心——那枚“秦皇玉玺”,其安保措施更是严密到了极致。
一个特制的、内置多层防震、防爆、防扫描结构的合金密封箱,被小心翼翼地封装完毕。箱体表面没有任何标记,只有一组动态密码锁。
在货舱内一个临时清空、由宿羽尘小队和运输旅精锐战士共同警戒的小区域内,运输旅旅长李典大校,双手郑重地捧起这个密封箱,走到了宿羽尘面前。
李典旅长身材高大,面容刚毅,此刻他的眼神异常严肃。他将密封箱缓缓递向宿羽尘,沉声说道,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宿羽尘同志,这传国玉玺,是咱们民族的魂,是历史的见证,是无价的瑰宝!现在,我代表指挥部,代表国家,把它交到你的手上,由你和你带领的宿羽尘小队,负责贴身保护,确保它绝对安全地抵达终点——诺瑅科研中心!”
宿羽尘立刻挺直身体,伸出双手,如同承接千钧重担般,极其郑重、平稳地接过了那个看似不大却重若泰山的密封箱。他感觉到箱体冰凉而坚实,仿佛能感受到其中那枚玉玺所承载的千古重量。
他直视着李典旅长的眼睛,眼神清澈而坚定,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和承诺:
“李旅长,请您放心,也请指挥部和全国人民放心!人在,玺在!我宿羽尘,以及我们宿羽尘小队的每一位成员,在此立下军令状——我们必将以生命扞卫此宝!除非踏过我们的尸体,否则,绝不让任何人触碰它分毫!我们保证,一定将它‘完璧归赵’,安全送达!”
“好!我相信你们!”李典旅长用力拍了拍宿羽尘的肩膀,眼中充满了信任和托付。
宿羽尘接过玉玺箱后,并没有自己保管,而是转身,将它递向了一直安静站在他身侧、如同最可靠壁垒般的阿加斯德。
“阿加斯德姐,”宿羽尘看着阿加斯德那双碧蓝如海、平静而深邃的眼眸,语气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在咱们这群人里,论绝对的实力和防护能力,您是最强的。我坚信,这个世界上,能正面从您手中夺走东西的人,恐怕还没生出来。所以,这最后的、也是最坚固的一道保险,就交给您了!”
阿加斯德闻言,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充满了属于神只的自信与淡然。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纤长白皙的手,轻轻一拂。
下一刻,那个特制的合金密封箱,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了!没有光影效果,没有空间波动,就那么自然而然地不见了踪影。
“放心吧,羽尘。”阿加斯德空灵的声音响起,语气平静却蕴含着强大的自信,“我已经将它收进了我独属的储物空间之中。那个空间与我灵魂绑定,除了我自愿开启,或者将我彻底湮灭、连灵魂都粉碎之外,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强行打开或夺取其中的物品。”
她微微扬起下巴,碧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睥睨:
“能干掉我,然后再从我灵魂绑定的空间里把东西取出来的家伙……哼,就算是我们阿斯加德的神王奥丁亲至,他也决计做不到!所以,你们大可以把心放进肚子里。”
她看向宿羽尘,又扫了一眼周围神情肃穆的队员们,语气变得轻松却充满战意:
“走吧,羽尘。让咱们去看看,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黯蚀议会’杂碎,还有那个装神弄鬼的小丑……他们究竟有没有那个本事,有没有那个胆量,敢来试试从咱们手中‘虎口夺食’!”
阿加斯德这番话,配合她刚才那神乎其神的手段,无疑给所有在场人员注入了一剂最强的强心针。连李典旅长眼中都露出了惊叹和放心的神色。
是啊,有一位真正的、实力深不可测的女武神贴身保护玉玺,这安全等级,恐怕比放在银行最深处的金库里还要高得多!
这时,二宫川和若岛熏也走了过来,准备正式道别。他们的公开外交行程还有晚宴等环节,不能继续在此停留了。
二宫川对着宿羽尘小队众人抱拳行礼,郑重说道:
“诸位,国宝交接已毕,我们使团的护送任务,暂时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就得靠你们了!我们一会儿还得陪小林大臣去参加国事晚宴,无法继续相送。在此,衷心祝愿你们一路顺风,平安抵达目的地!武运昌隆!”
若岛熏也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脸上带着洒脱的笑容:
“是啊,我们就送到这儿了。接下来的路,是你们的主场。老酒鬼我就祝各位,一路平安,畅行无阻!等你们的好消息!”
笠原真由美则霸气地一挥手,笑道:
“二位就放心吧!能从我笠原真由美手里‘虎口夺食’的人,哼,恐怕还没从娘胎里生出来呢!你们就安心去参加你们的宴会,喝你们的好酒去吧!”
宿羽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