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着头,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
“啊~嘿嘿嘿……莫非我们家的女武神大人,也终于‘开窍’了不成?知道要留在现实世界,多陪陪羽尘啦?”
被安川重樱这么一问,阿加斯德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竟然也难得地浮现出了一抹极其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晕。但她并没有害羞或回避,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安川重樱精致的小琼鼻,声音空灵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坚定:
“是啊~樱酱,我也想明白了。”
她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宿羽尘,仿佛在对他,也对自己宣布:
“以后啊,我可不能老是当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纯粹工具人了~总是在需要战斗或者保护的时候才被召唤出来,打完架就又回到那个冷冰冰的英灵殿里待着……”
阿加斯德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意味:
“不然的话,长此以往,说不定在羽尘心里,我就真的只剩下‘女武神’、‘保镖’、‘打手’这些标签了。他会习惯我的保护,却可能渐渐忽略……我阿加斯德,除了是奥丁座下的女武神之外,首先也是一个……爱着他的女人。”
她的声音轻柔却充满力量:
“所以~从今以后,我一定要更‘主动’一些才行!要多以这样的形态出现在他身边,让他看到,感受到,了解到……我不仅仅是战斗的伙伴,也是可以陪伴他生活、分担他疲惫、分享他喜悦的……家人和爱人。”
这番直白而深情的话语,从一个平时总是带着神只威严和战场杀伐之气的女武神口中说出,反差感格外强烈,也格外动人。
宿羽尘听得心头一暖,同时又有些不好意思。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阿加斯德那只搭在自己腰间的手,然后将她的手背贴在自己微微发热的脸颊上,仿佛想通过这个动作传达自己无需言说的心意——姐姐,你不用特意这样,你的心意,我早就感受到了。你一直在我心里,有着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位置。
阿加斯德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度,以及宿羽尘眼中那份了然与温柔,碧蓝的眼眸中漾开更加明媚的笑意。她没有抽回手,反而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宿羽尘的头发和脸颊,动作带着神只的怜爱,也带着女人对心爱之人的亲昵。
她那明亮的双眼,仿佛会说话一般,传递着清晰的信息:以后啊,我就这样经常现身陪着你吧。反正维持这种低强度的实体形态,也消耗不了小樱多少灵力~更何况……
阿加斯德的目光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安川重樱,眼神里带着调侃:……她不是还有你这位‘专属充电宝’,可以不定时地给她进行深度‘补魔’嘛~灵力充沛得很呢!
看懂阿加斯德眼中这促狭的暗示,宿羽尘的脸更红了一些,但他还能保持镇定,只是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而安川重樱则是“唰”地一下,从脸颊红到了耳根,白皙的皮肤像是染上了最上等的胭脂!她羞得立刻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阿加斯德姐姐!你……你坏死了!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嘛!”
看到安川重樱这副羞不可抑的可爱模样,宿羽尘和阿加斯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连刚刚完全清醒、还有点懵懂的天心英子,看到安川重樱脸红的样子,虽然不太明白具体缘由,但也跟着露出了单纯的笑容。
房间里的气氛,因为阿加斯德的“宣言”和这个小插曲,变得格外温馨而轻松。
笑过之后,宿羽尘想起正事,问天心英子:
“对了,英子,你醒得正好。昨天晚上我睡得实在太死,后面发生了什么完全不知道。在我睡着之后,局里或者酒店这边,没有再发生什么其他事情吧?还有,妙鸢和清婉她们呢?她们起床了吗?”
天心英子闻言,再次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了揉眼睛,努力回忆了一下,然后回答道:
“主公,昨天晚上您睡着之后,一直到天亮,都很平静,没有接到任何紧急电话或者发生异常情况。妙鸢姐姐和清婉姐姐她们……应该还在905房间里睡觉吧?”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语气带着点同情:
“本来昨天晚上,凯瑟琳小姐是想留在903房间,睡在您身边的……但是妙鸢姐姐她……嗯……拉着凯瑟琳小姐去了905房间,说有些‘女孩子之间的私房话’要聊,还说要让凯瑟琳小姐‘睡得舒服一点’……所以,凯瑟琳小姐就被妙鸢姐姐带走了。”
天心英子虽然年纪小,又在剑道修行上心无旁骛,但也不是完全不懂人情世故。她说到最后,语气有些微妙,显然对林妙鸢所谓的“私房话”和“睡得舒服”持保留态度。
宿羽尘听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个既无奈又了然的苦笑。自己那位古灵精怪、爱好独特的妻子林妙鸢,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她那“睡得舒服一点”,恐怕跟常人理解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估计昨天晚上,凯瑟琳这位新加入的“姐妹”,没少被这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