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你说你们家有车能送我们回去,那我也就不用麻烦我的人了。只是……咱们现在这么多人,你们家的车……坐得下吗?可别太挤了,大家都很累了。”
凯瑟琳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属于黛图拉家族大小姐的、带着点小骄傲的从容笑容,她摆了摆手,语气轻松:
“放心吧,真由美姐姐。对于黛图拉家族来说,临时多调配几辆车的‘小小’能力,还是有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她话音刚落,众人就听到一阵低沉而平稳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只见在国安局前方路口允许临时停车的区域,悄无声息地依次驶来了四辆外观低调但线条流畅、漆面光可鉴人的黑色豪华轿车。车型统一,显然是同一车队。车辆稳稳停住,训练有素。
紧接着,从领头那辆车的副驾驶位置,迅速下来一位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精明干练的中年男士。他看起来大约五十岁出头,鬓角已有些许银白,但身姿挺拔,步伐稳健,脸上带着一种长期服务于顶级贵族家庭所熏陶出的、恭敬而不卑微、精明而内敛的特殊气质。
他一下车,目光就急切地扫过国安局门口的人群,当看到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凯瑟琳时,他眼中瞬间爆发出如释重负的亮光,但随即又迅速压下,恢复成得体的平静。他立刻快步朝着凯瑟琳的方向走来。
此人正是黛图拉家族服务超过三十年、深受威廉家主信任、也是从小看着凯瑟琳长大的大管家——古拉斯先生。
“大小姐!”
古拉斯在距离凯瑟琳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先是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管家礼,然后才抬起头,目光迅速而专业地上下打量了凯瑟琳一番。确认她除了神色略显疲惫、衣着不算光鲜,但并无明显外伤后,他紧绷的肩膀才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些,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大小姐,您没事吧?真是……太好了。”古拉斯的声音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出一丝后怕的微颤,“老实说,就在一个多小时前,老爷在x平台和tiktok上……看到了那些关于您的……不雅照片和视频片段时,就立刻意识到您可能遭遇了不测!他当时在电话里的声音都变了!”
古拉斯语速稍快,带着自责汇报道:
“老爷第一时间给我打来紧急越洋电话,命令我立刻集结家族在平京所有可动用的安保力量,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找到您并把您安全救出来!可是……”
他脸上露出懊恼和无奈:
“当我们以最快速度赶到平京大酒店时,整个酒店区域已经被龙渊国的公安和国安部门完全封锁戒严了!我们根本无法进入,也无法确认您的具体位置和安危!那个……真是万分抱歉!由于我们前期护卫工作的严重失职和疏忽,让您在参加宴会时遭遇如此可怕的危险!我们……我们真是愧对您的信任,更愧对老爷的重托!”
古拉斯的自责之情溢于言表,显然这次事件让这位经验丰富的老管家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和失职的痛楚。
凯瑟琳看着古拉斯叔叔眼中真切的担忧和愧疚,心中也是一暖。她上前一步,轻轻扶住了古拉斯的手臂,摇了摇头,用安抚的语气说道:
“古拉斯叔叔,您千万别这么说,更不要自责。这次的事,完全是个谁也无法预料的意外。”
她解释道:
“不带任何护卫,只身参加宴会,是我凯瑟琳自己做的决定。毕竟,那是杰克·詹姆斯——我们黯蚀议会‘自己人’——举办的慈善晚宴,我本以为会是绝对安全的社交场合。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遭到那个疯子‘小丑’的突然袭击和绑架。这完全是无妄之灾,不能怪任何人。”
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明媚而自豪的笑容,侧身将宿羽尘让到了古拉斯面前:
“而且,古拉斯叔叔,您看,我这不是安然无恙吗?多亏了有他!”
凯瑟琳亲昵地挽住宿羽尘的胳膊,向古拉斯介绍道,声音里充满了依赖和骄傲:
“这位,就是我的未婚夫——宿羽尘!也是他,冒着生命危险,从酒店三楼的阳台翻进了那个疯子绑架我的房间,亲手拆除了绑在我身上的炸弹,把我从那个绝望的‘深渊’里救出来的!如果没有他,我现在恐怕已经……”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随后,她又转向宿羽尘,为他介绍:
“羽尘,这位是古拉斯先生。他从年轻时就开始为我们黛图拉家族服务,至今已经三十多年了,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也是我们家族最值得信赖的大管家。父亲不在的时候,很多事都是古拉斯叔叔在帮我打理。”
宿羽尘虽然依旧困倦,但面对这位气质不凡、明显对凯瑟琳关怀备至的老管家,他还是强打起精神,上前一步,主动伸出了手,脸上露出礼貌而真诚的笑容:
“你好,古拉斯先生。我是宿羽尘。初次见面,今后……可能还有很多事情要麻烦您,请多关照了。”
古拉斯在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