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丘俭的逻辑清晰,分析合理,将一次看似普通的治安行动,提升到了针对特定高危目标搜捕的战略高度。
慕容恪听完毋丘俭这一大段分析和建议,也皱起了眉头,神色变得凝重。他摸了摸下巴,沉吟道:
“哦?你的意思是……卡奥斯,甚至那个受伤的小丑,此刻都有可能藏匿在平京的那些高档会所、或者类似的烟花之地、灰色场所里?”
毋丘俭肯定地点点头:“是的,慕容局长。我认为这种可能性不仅存在,而且相当大。这些人习惯于在阴影中活动,自然会选择最适合阴影藏身的地方。”
慕容恪不再犹豫,当机立断:
“好!毋丘俭同志,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建议也非常及时!这件事确实刻不容缓!”
他迅速做出部署:
“这样,毋丘俭,抓捕卡奥斯和小丑的联合突击行动,就由你具体负责牵头协调!一会你立刻去通知于望,让他抽调侦查支队和特勤队的精干力量,配合你行动!你们国安这边作为主导和情报支撑,公安和异事局那边,由我来负责紧急联络协调,请他们调派治安、特警以及相关特殊能力者协助!记住,行动要快!要隐秘!重点要突出!既要达到搜捕目的,又要尽量减少对社会面正常秩序的不必要干扰,注意方式方法!”
“是!保证完成任务!”毋丘俭立刻立正敬礼,声音铿锵有力。接受了这个紧急且重要的任务,他眼中闪烁着兴奋和决断的光芒。
不过,他随即又想起了一件事,向慕容恪请示道:
“对了,慕容局长,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您汇报并请示——关于公安部政保局那个内鬼,周兴的事。文钦组长他们那边的初步审讯已经有结果了。您看……后续是让公安部的王凌处长他们把人带回部里拘押审查,还是由咱们国安这边继续深挖审理?毕竟,他涉嫌勾结公孙轨,企图破坏对宿羽尘同志的审查,这案子也跟咱们国安有关联。”
慕容恪闻言,问道:“那个周兴,交代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吗?”
毋丘俭立刻汇报:
“据周兴初步交代,他是在今天晚上,来咱们局参加联合审查之前,接到了公孙轨亲自打来的一个加密电话。在电话中,公孙轨明确授意他,在审查过程中要‘不惜代价’、‘想方设法’为难宿羽尘同志,最好能激怒宿羽尘,诱使他做出过激反应或不当言论,然后以此为借口,联合其他审查组成员,将宿羽尘定性为‘政治上不可靠’,从而将其排除出明天的国宝押运队伍!”
毋丘俭的语气带着怒意:
“公孙轨承诺,只要周兴办成这件事,事成之后,会通过秘密渠道,支付给他五十万星元作为‘酬劳’!简直是赤裸裸的金钱交易和权力滥用!”
“什么?!”
“审查组出内鬼了?!”
“公孙轨部长指使他为难羽尘?!”
旁边的沈清婉、林妙鸢和安川重樱三人听到这番话,几乎同时惊呼出声!脸上露出了震惊、愤怒和后怕的表情!
沈清婉立刻急切地追问,语气里满是担忧:“啊?毋丘处长!难道……难道你们这次三部联合审查组里面,竟然出了内鬼不成?!那……那羽尘他……他现在怎么样了?审查还顺利吗?有没有被他们刁难?有没有出事?!”
林妙鸢更是又急又气,她性格直率,忍不住带着点埋怨的语气说道:
“是啊,毋丘处长!你们……你们这也太不地道了吧?!说好的走个形式的审查,怎么审查组里面还能混进敌人的内鬼啊?!这要不是羽尘心理素质过硬,或者你们提前发现了,那不是要出大乱子吗?!你们国安这审查组的政审是怎么搞的?!”
她的质问虽然直接,但也确实反映了在场几位女性的共同担忧。安川重樱虽然没说话,但那双清澈的眼眸中也充满了对宿羽尘的关切和一丝不满。
毋丘俭被林妙鸢连珠炮似的追问弄得有些尴尬,他连忙摆手,脸上露出无奈和歉意的苦笑:
“唉,沈清婉同志,林妙鸢同志,安川小姐……这……这确实是我们工作上出现了重大疏漏,监管不力,我代表审查组向你们,特别是向宿羽尘同志表示诚挚的歉意!”
他解释道:
“上面确实已经定好了调子,这次审查就是以‘了解情况、澄清事实’为主,走个程序。文钦组长、王凌副组长,还有我们战部的朱灵处长,都是严格按照这个精神来执行的。可谁能想到……公安部政保局派来的这个周兴,竟然是公孙轨暗中发展的‘自己人’,早就被收买了!这属于极个别的、隐藏极深的‘两面人’,在事发之前,确实很难通过常规的政审完全排查出来。这是我们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他话锋一转,连忙告知好消息,以安抚众人的情绪:
“不过!请你们放心!现在这个内鬼周兴,已经被我们当场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