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警官先生们都是很讲道理、很正派的人。他们问的问题都在情理之中,也没有问什么会让我觉得难过或者为难的问题。”
她顿了顿,反问道:“妈妈你呢?他们……有没有问一些让你不舒服的事情?”
笠原真由美闻言,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美好的曲线展露无遗,她打了个哈欠,语气随意地说道:
“我啊?也就那样呗~跟他们讲了讲我年轻时候的一些‘传奇故事’,反正都是些陈年旧事了,听得他们一愣一愣的,怪有趣的。”
她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目光随意地扫过略显空旷的走廊。然后,她的视线定格在了走廊尽头,靠近楼梯口的那张供人休息的长条木椅上。
只见宿羽尘正歪着头,靠在一旁的阿加斯德怀中,似乎已经睡着了。阿加斯德坐得笔直,一只手轻轻环抱着宿羽尘,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碧蓝的眼眸半阖着,仿佛也在闭目养神,但周身依旧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守护般的气息。两人依偎在一起的画面,在走廊略显冷清的灯光下,竟透出一种别样的宁静与温馨。
显然,连续三天的高强度奔波、战斗、拆弹、应对审查……即使是宿羽尘这样的铁人,身心也达到了一个极限。此刻在信任的同伴身边,他终于允许自己卸下所有防备,陷入沉沉的睡眠,抓紧时间恢复精力。
看到这一幕,笠原真由美脸上的笑容更加柔和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和感慨:
“唉……果然,就算是英雄,也是血肉之躯,也会累的啊。这都连续第三天没睡上一个囫囵觉了吧?不是赶路就是打架,不是拆炸弹就是应付盘问……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她拉着天心英子,轻手轻脚地走到长椅边,没有惊醒睡着的两人。她看着宿羽尘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微微蹙着的眉头,低声道:
“等明天这狗屁押运任务结束了啊,我说什么也得拉着他好好休息几天,睡他个天昏地暗才行!什么议会,什么混沌,什么恐怖分子……都tmd见鬼去吧!老娘现在只想退休养老,顺便带带孩子……”
说着,她自己也在宿羽尘身后的长椅空位上坐了下来,很自然地侧过身,背靠着宿羽尘,也闭上了眼睛。连续的精神紧张和刚才的“故事会”,也让她感到了疲惫。
天心英子看了看“母亲”和“主公”,嘴角也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容。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在笠原真由美身边坐下,同样轻轻闭上了眼睛,调整呼吸,开始进行冥想调息,既是休息,也是一种修行。
四个人——宿羽尘、阿加斯德、笠原真由美、天心英子——就这样,在国安局二楼走廊尽头这张普通的长椅上,以一种自然而亲密的姿态,互相依靠着,沉入了短暂的休息与宁静之中。
走廊里灯光柔和,偶尔有工作人员轻声走过,投来好奇或理解的一瞥,然后悄然离开,不忍打扰这份难得的安宁。
他们在等待,等待林妙鸢、沈清婉、凯瑟琳她们从何薇的病房出来;同时他们也在积蓄力量,迎接明天那场注定不会平静的国宝押运任务。
夜色,在国安局大楼外愈发深沉。而大楼内,正义的审讯仍在继续,疲惫的英雄暂且安眠。风暴前的短暂宁静,往往孕育着更激烈的搏杀。但对于此刻长椅上的四人而言,这片刻的休憩与彼此的依靠,便是支撑他们继续前行的、最宝贵的力量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