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的脸上露出残忍而讽刺的笑容:
“但你们一定想不到吧?那个慈善基金会主体建筑的地下……就是一个规模庞大、设施先进、进行各种禁忌人体实验的魔鬼工厂!他们以‘慈善收养’的名义,合法地获取大量无父无母、无人关注的孩童!然后……其中每年‘合理消失’的那十几个孩子……都去了哪里?嗯?”
他自问自答,语气森冷:
“都进了地下实验室的培养舱!成了康迪那些疯狂科学家进行基因编辑、病毒测试、药物反应、甚至……器官‘适配’研究的‘实验体’!那些孩子,进去的时候还是活生生的人,出来的时候……可能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算不上!这就是你们眼中那个‘热衷慈善’的康迪·格洛斯特!一个彻头彻尾的、披着人皮的恶魔!”
杰克越说越快,越说越详细,将他所知道的关于康迪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如同倒垃圾一般,全部倾泻出来!包括具体的实验室地点(他提供了几个疑似坐标)、涉及的医生和科学家名字(部分)、资金流向线索、以及一些可能还活着的、被转移的“实验体”信息……
他显然是恨极了康迪的背叛,要将对方彻底置于死地,不惜拿出自己掌握的所有“黑料”作为武器。
于望在一旁飞快地记录着,心中既感到震惊于康迪罪行的骇人听闻,也暗自庆幸有了杰克这个“内鬼”的指证,许多悬而未决的案件和线索,或许都能迎刃而解。
交代完康迪的一大堆罪行后,杰克的情绪似乎稍微平复了一些,但眼中的恨意未消。这时,于望想起了一个问题,一个关于杰克自身、也流传甚广的传闻。他合上笔录本,看着杰克,用相对平和的语气问道:
“杰克先生,关于您自己……外界一直有个传闻,说您……为了独占詹姆斯家族的财产和控制权,在十几二十年前策划并实施了那场导致您父母、弟弟妹妹全部罹难的‘自灭满门’惨案。这个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您能……跟我们说说吗?”
这个问题有些敏感,甚至残忍,但在这种全面坦白的氛围下,于望觉得或许可以一问。
杰克听到这个问题,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混合着痛苦、嘲讽、冷漠和一丝……释然的笑容。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和沙哑:
“是真的。”
他坦然承认了那个最黑暗的传闻:
“因为我在那个所谓的‘家’里……从来就不是一个被承认的‘家人’。我就是一个‘狗娘养的野种’。”
杰克的语气平淡,但话语里的寒意却让人心头发冷:
“就因为我是我父亲和前妻所生的孩子,而我父亲后来娶的那个女人,也就是我法律上的‘母亲’,以及她生的那几个弟弟妹妹……他们就在家里肆无忌惮地侮辱我、排挤我、虐待我……叫我‘野种’,叫我‘狗娘养的’,把我当佣人一样使唤,甚至……在我青春期时,那个女人和她女儿,还对我进行过……难以启齿的骚扰和侵犯。”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
“你们知道,我二十岁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吗?呵呵……你们不会想知道的。那是一个外表光鲜亮丽、内里肮脏腐烂到极致的地狱。”
杰克的嘴角扯出一个残酷的弧度:
“所以……他们一定不会想到,他们眼中这个可以随意践踏的‘野种’,这个‘狗娘养的’……有朝一日,会拥有搞死他们所有人的能力和决心吧?”
他承认了罪行,却没有多少悔意,只有一种冰冷的陈述:
“我策划了很久,等待时机。最后,利用一次家庭聚会,在别墅的通风系统和酒水里做了手脚……一场‘意外’的毒气泄漏和后续爆炸,送他们全部去了该去的地方。我继承了所有,也……终于摆脱了那个地狱。”
说完这段最黑暗的往事,杰克似乎用尽了力气,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睁开眼,看向石勒和于望,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带着报复意味的光芒:
“哦,对了,两位警官。”
他主动提道:
“既然你们有那种……‘神奇’的手段,能让人不得不说‘实话’。那么我想,以你们的能力,明天应该也会把那个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卡奥斯·阿加维一起抓住的,对吧?”
杰克的脸上露出一种期待看到仇人倒霉的恶意笑容:
“到时候……如果可能的话……别忘了,让我也见见他这个阿加维派‘高贵’继承人,在你们手段下丑态尽出、痛哭流涕交代一切的样子啊!那一定……非常精彩!我非常期待!”
随后,仿佛为了彻底“立功”,也为了宣泄,杰克又开始交代其他事情:
关于小丑(乔治·哈特)更详细的来历和背景(他如何从一个贵族长子堕落为恐怖分子);
关于他自己作为何薇的“上线”,是如何帮助何薇与驻樱星军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