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咱们一会儿见!”王磊结束与霍光的通话。
他想了想,又拿起电话,分别拨通了中央政法委书记包拯,以及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常务副书记陈群的专线。将公孙轨通敌卖国、证据确凿的情况做了简要汇报,并转达了龙主关于立即审查、深挖团伙的指示。
包拯书记和陈群副书记闻讯,皆是震怒不已,当即表示会立刻亲自带队,抽调最精干的办案人员,以最快速度赶往平京市国安局,参与对公孙轨的联合审讯与调查。法纪的威严,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和最坚决的行动来彰显!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只待猎物自投罗网。
而此刻,志得意满、做着发财梦和退休梦的公孙轨,正坐在驶向平京市国安局的专车里,对即将到来的命运,一无所知。
……
视线转回酒店这边。
此时于望刚刚带队疏散了酒店会场内的最后一批宾客以及在酒店工作的相关工作人员。
就在他正打算稍微喘口气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走到一旁接听。
“喂?我是于望……哦,文处啊!……嗯,现场处理得差不多了,人我都带回来了,就在车上。……好,我知道了,我立刻带宿羽尘同志去准备好的问询室。……不过,老文,我可得先跟你提个建议啊……”
于望压低了些声音,语气带着商量的口吻:
“一会儿你们审查组问话的时候,尽量……态度好点,方式方法注意一下。你们应该知道,宿羽尘同志和他小队的人,刚刚圆满完成了今晚最危险、最关键的侦查和拆弹任务!从死亡线上把几百号人拉了回来!这神经刚放松下来,可能情绪上、心理上,都有些波动和疲惫,这都是很正常的。咱们审查归审查,可别搞成审讯,伤了功臣的心,那就不好了。”
电话那头的,正是国安部政治处负责此次联合审查的副组长文钦。他听了于望的话,在电话那头苦笑道:
“唉,老于,你就放心吧!你的意思我懂,王部长那边早就跟我三令五申,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交代过了!再三强调,这次审查要以‘了解情况’、‘澄清事实’、‘组织关怀’为主,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注意尺度!绝对不能伤害宿羽尘同志的工作积极性,更不能让他产生被怀疑、被刁难的感觉!”
文钦的语气里也带着一丝无奈和郑重:
“王部长说了,要是因为我们审查方式不当,把人气跑了,或者寒了心,让他撂挑子回战部了……那我估计,我这身衣服啊,怕是真的就穿到头了,可以直接回家种红薯去了!”
于望闻言,也是无奈地笑了笑,但语气更加严肃地提醒道:
“拜托,老文!你要真把宿羽尘同志给气跑了,那问题可就大了去了,远不止是你这身衣服的问题!”
他压低声音,但语气极其认真:
“我就这么说吧,今晚这个炸弹要是真爆了,平京大酒店二楼那几百号社会名流、外国使节要是出了事……你觉得,咱们王部长、霍部长、甚至更高层的领导,他们那身衣服就穿得牢吗?那将是震惊世界的特大丑闻和安全事故!”
他顿了顿,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感受:
“以后这世界啊,我看是大争之世,不太平。像宿羽尘同志这种,个人能力超强、心理素质过硬、关键时刻绝对顶得上、还能吸引和团结一大批奇人异士的特殊人才……那真是比三条腿的蛤蟆还要难找!王部长好不容易‘抓住’这么一个宝贝疙瘩,还能因为一点生活作风上的捕风捉影,就真把他放回战部去?那是门儿都没有啊!”
他最后叮嘱道:
“所以,一会儿你和王凌(公安部政治部派来的副组长)同志,带着人审查的时候,可得给我把弦绷紧了,注意分寸!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瞎问;该了解的了解,不该纠缠的别纠缠。明白吗?”
文钦在电话那头连连保证:
“放心吧,老于!我们做政治审查工作也十几年了,这点分寸感和经验还是有的!哪些是原则问题,哪些是个人私事,哪些需要深入了解,哪些可以点到为止,我们心里有数!这些事啊,不用你于望来教我~你就安心把人带回来吧,我们这边也准备准备,一会儿就开始。”
“行,那就这样,我们马上到。”于望挂断了电话。
正好这时,平京市公安局分管刑侦和反恐的副局长杨弘,也带着市局的人赶到了酒店现场进行交接。于望上前打了个招呼,将现场排爆、人员疏散等后续收尾工作正式移交给市局,自己则带着宿羽尘一行人,坐上另一辆车,返回市国安局。
车上,除了宿羽尘、笠原真由美、天心英子,一直处于隐身状态的阿加斯德和雪女莎雪,也在于望的默许和宿羽尘的示意下,显露出了身形。
阿加斯德依旧是一身飒爽的银甲与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