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如同精准的毒箭,直刺沃顿(或者说他背后的势力)最在乎的命门!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只能听到沃顿略显粗重的呼吸声,显然他正在心中急速权衡利弊。
确实,老板杰克去参加晚宴后,到现在音讯全无,所有联系方式都中断了。如果真如公孙轨所说,被国安局带走调查,那麻烦就大了!不仅仅是股价暴跌的问题,更可能牵扯出更多他们不想曝光的秘密!相比之下,公孙轨索要的“追加酬劳”,虽然令人肉痛,但比起可能造成的全局性损失,似乎……是可以接受的代价?
几秒钟后,沃顿的声音再次传来,明显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无奈,咬牙道:
“……好吧。公孙先生,您……赢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如果您真的能确保,让杰克先生今晚就‘安然无恙’地离开国安局,回到他的住所,并且不会留下任何官方记录和麻烦……那么,我们黑曜石集团,可以在原有承诺的一千五百万星元基础上,再额外向您支付……一千万星元!作为此次‘特别协助’的酬劳!”
但他紧接着强调,语气严厉:
“不过,公孙先生,我希望您能够‘言而有信’,确保我们明天的‘取货’行动,能够圆满成功!毕竟,我们现在是坐在同一条船上!船翻了,对谁都没有好处!如果您拿了钱却不办事,或者中途出了岔子……议会的‘惩戒’手段,我想您不会愿意体验的。”
听到对方终于松口,同意追加一千万,公孙轨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连忙保证道:
“当然!当然!沃顿先生,请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公孙轨做事,向来是收钱办事,信誉第一!明天的事情,我已经在会议上做了安排,押运路线、人员构成、薄弱环节……该给你们的资料,一样都不会少!保证让你们的人‘顺利’拿到东西!”
他顿了顿,提出了最后的要求,也是为自己安排的退路:
“另外,还是老规矩,这笔追加的一千万,和之前的尾款一起,打到我在瑞士银行的那个匿名账户里。账户信息我稍后会通过安全渠道发给你。”
他最后,用近乎“托付”的语气说道:
“……还有,沃顿先生,请务必给我,以及我的妻子和女儿,准备一套完美的、经得起查验的星耀国假身份和全套入境文件。等帮你们完成明天这最后一票,我也就该‘功成身退’,带着家人去享受阳光沙滩了。到时候,还望贵方在海外,能对我们一家‘多多关照’啊。”
沃顿那边似乎早有准备,立刻回应:
“没问题。假身份、绿卡、甚至是星耀国某个小城市的‘合法’居住记录和纳税证明,我们都会为您准备好。对待真正的‘朋友’,我们议会向来是准备周全,言而有信的。也祝您的‘金蝉脱壳’计划,能够顺利成功。”
“那就多谢了!合作愉快!”公孙轨心满意足地挂断了加密电话。
他将卫星电话小心地收回内袋,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这才整理了一下西装,脸上带着一种志得意满、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笑容,朝着自己的专车走去。
坐进宽敞舒适的后座,他对司机吩咐道:“去平京市国家安全局。”然后便闭目养神,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那即将到手的两千五百万星元(约合一点七亿龙渊币)该如何挥霍,以及如何在星耀国开始新的“上流生活”。
他完全没有想到,也没有丝毫察觉——从他拿出那部加密电话,拨出号码的那一刻起,他所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如同最清晰的广播,实时同步传输到了位于这栋联合指挥大楼地下深处、一个高度机密的国安技术监控中心内!
就在他与沃顿通话结束后不到二十分钟,这份完整的、未经任何剪辑的录音文件,连同智能系统自动生成的文字翻译稿,已经被呈送到了最高决策层面前。
深夜,龙主办公室。
听完录音的最后一个字,办公桌后那位平日里总是沉稳如山、气度恢宏的老人,罕见地勃然变色,一掌重重拍在坚硬的红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混账!王八蛋!吃里扒外的畜生!”
龙主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眼中喷薄着骇人的怒火:
“tmd!前几天国安部刚揪出一个龙厉,我就觉得这事恐怕不是孤例,咱们的队伍里,可能还有披着人皮的豺狼!没想到……刚才果然让王秘书长猜中了!这才几天?!又冒出来一个公孙轨!而且还隐藏的这么深,胃口也更大!竟然敢把手伸向国宝,还敢跟境外势力讨价还价,卖国求荣!简直……罪该万死!”
他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站在一旁的王睿秘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