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羽尘……这位真由美姐姐……她……她莫非是那种传说中的、不世出的武林绝顶高手?这真气……这操控地脉的手段……也太可怕了吧?!”
宿羽尘一边维持着真气护罩,一边低头看了看怀中震惊的凯瑟琳,想了想,觉得有必要让她对家里的“战力”有个清醒的认识,以免以后不知天高地厚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他凑近凯瑟琳耳边,用极其严肃的语气,小声但清晰地“科普”道:
“啊……关于真由美姐的实力,你可以这么理解。”
他顿了顿,打了个凯瑟琳能听懂的比方:
“如果拿你们‘黯蚀议会’内部的等级来类比的话……她的战斗力,大概相当于……嗯,钻石会员级别。而且,不是普通的钻石会员,是你们长老会里,那些掌握了核心权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底牌无数的……‘核心长老’那一层次的存在。”
他看着凯瑟琳瞬间瞪大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补充道:
“所以啊……凯瑟琳,以后在家里,千万、千万、千万不要惹她生气,知道吗?要跟她搞好关系。她虽然看起来温柔,但真的生起气来……后果很严重的。”
凯瑟琳听完这个“类比”,倒吸了一口凉气!钻石会员!核心长老级别!那可是“黯蚀议会”真正站在权力和力量金字塔尖的怪物!每一个都是能够影响世界局势、拥有恐怖实力和资源的可怕存在!这位看起来优雅娴静的笠原女士……竟然是这种级别的?!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啊?那……这么厉害的人……还能心甘情愿地……在咱们家里当……当‘二把手’?甚至……听你刚才的意思,她还要‘听’林小姐的?”
对于这个触及家庭权力结构核心的问题,宿羽尘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混合着无奈、温馨和一丝尴尬的表情。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凑到凯瑟琳耳边,用几乎微不可闻的气音,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个嘛……真由美姐在家里,尤其是在面对妙鸢的时候……她的‘家庭地位’和‘战斗定位’……可能更偏向于……‘枕头公主’那一类型的……”
“枕头……公主???”
凯瑟琳先是一愣,随即,这个词所蕴含的、在特定语境下的微妙含义,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开!
“轰——!”
她彻底傻了!
刚才宿羽尘说林妙鸢和笠原真由美睡在一起的次数可能更多时,她只是震惊于关系的复杂。但现在,“枕头公主”这个词,几乎是将某种明确的“攻受”关系(至少在特定情境下)直接摆在了她面前!
那位在她眼中实力堪比黯蚀议会长老、气场强大到足以引动地脉的笠原真由美……在家里,面对那位一米六出头、看起来甜美可人甚至有点“矮冬瓜”感觉的林妙鸢时……居然是……“受”?!
那……那个“正宫娘娘”林妙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啊?!
原本,凯瑟琳内心深处,或许还藏着一点点“既然关系这么开放,我是不是也有机会慢慢争取更高地位”的微小野望。但现在,这点小小的念想,如同狂风中的烛火,瞬间被这个认知扑灭得连烟都不剩!
林妙鸢在她心中的形象,瞬间从一个“大度正宫”,膨胀成了一只隐藏在甜美外表下的、彻头彻尾的“史前巨兽”!一个能“征服”笠原真由美这种级别存在的女人……其恐怖程度,已经完全超出了凯瑟琳的想象范围!
一股寒意,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更明显的冷颤,同时将宿羽尘抱得更紧了。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以后在家里,一定要夹起尾巴做人!绝对、绝对、绝对不能去招惹那位“正宫娘娘”!不,连一丝一毫可能会引起对方不快的念头都不能有!
而就在凯瑟琳进行着激烈的心理活动、重塑家庭内部危险等级认知的同时——
一直默默守在藏品室门口、警惕着外界的安川重樱,也没有闲着。她看到母亲开始准备输入最后一个数字,又感受到阿加斯德姐姐开始构筑防御,心中那份对家人的担忧让她也忍不住想尽一份力。
她双手悄然在宽大的袖袍下结了一个复杂而古老的法印,樱唇微动,用只有自己和式神才能感知的灵力波动,低声念诵:
“玄武之灵,听我敕令!护佑此间,万邪不侵!”
一道淡金色的、带着龟蛇缠绕虚影的灵光,悄无声息地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如同最轻柔的纱幔,笼罩在了藏品室内宿羽尘、凯瑟琳、笠原真由美以及那面岩石屏障之上。这是源自东方神兽玄武的守护之力,能极大地增强受术者的物理防御力和对负面能量(包括爆炸冲击波)的抗性。
身上突然又多了一层温暖而坚实的守护之力,笠原真由美立刻就察觉到了。她心中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