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薇(语气变得有些异样,带着一种近乎扭曲的期待)】:“地点嘛……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您,将那些‘烟花’,尽量安放在……徽京,长乐坊一带呢?”
她顿了顿,解释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
“毕竟……小丑先生,不瞒您说,我也是徽京人。如今在外打拼,也算小有成就,总想着……有朝一日能‘衣锦还乡’。如果能在长乐坊那个地方,弄出一些足够‘轰动’的动静……那么,对我后续在徽京的一些‘商业布局’和‘资产收购’,将会是……非常、非常有利的。所以……小丑先生,这个‘小忙’,您是否能……帮我一把呢?”
【小丑(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衣锦还乡?商业布局?高!实在是高!何小姐,您这算盘打得,我在伦敦都听得见响儿了!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反正‘烟花’在哪放不是放?既能完成首领交代的‘任务’,又能帮何小姐您‘清除障碍’、‘铺平道路’,还能让我小赚一笔……这简直是三赢啊!何乐而不为呢?”
他的声音变得“真挚”起来:
“那么,何小姐,就祝我们……合作愉快!到时候,我完成了任务,您除掉了心腹大患,又发了大财……真是好事成双,双喜临门啊!来,为了我们光明的‘钱’途和‘血’路——干杯!”
【何薇(也笑着举杯)】:“小丑先生,也祝愿您……马到成功,一切顺利!干杯!”
“叮!” 玻璃杯轻碰的脆响,在录音中清晰可闻,此刻却像丧钟般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录音播放完毕。
巨幕上,只剩下小丑那张占据一角的、充满讥诮笑容的面具脸。
而整个二楼宴会大厅……
死寂。
比之前更加彻底、更加压抑、更加令人窒息的死寂!
数百位宾客,无论是商界巨鳄、社会名流、还是文化精英,此刻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惊骇欲绝、以及一种世界观被彻底颠覆的茫然!
他们刚才还在为何薇那番关于灾情、关于慈善、关于爱心与责任的动人演讲而感动、而鼓掌!他们还慷慨解囊,参与竞拍,以为自己在做一件高尚而有意义的事情!
可现在……
他们听到了什么?
他们眼中这位美丽、干练、富有社会责任感的“蔷薇小姐”,竟然在私下里,与一个明显是恐怖分子的“小丑”,合谋策划针对他人的谋杀?!不仅想要用军用炸药杀人,还想利用爆炸事件在故乡徽京制造恐慌,为自己后续的商业掠夺铺路?!
甚至……听那录音里的意思,这个小丑背后还有“首领”,还有所谓的“任务”?何薇竟然还与这种组织有牵连?!
这信息量太大,太惊悚,太颠覆了!
短暂的死寂后,是如同火山爆发前般压抑的、细微的骚动。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齐刷刷地射向了站在拍卖台边、面无人色、身体摇摇欲坠的何薇!那些目光里,充满了震惊、鄙夷、愤怒、后怕,以及深深的被欺骗感和厌恶!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何薇的嘴唇哆嗦着,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声音。录音播放到一半时,她就如同被抽走了全身骨头,彻底失去了思考和辩驳的能力。她只能本能地、徒劳地摇头,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苍白的否认。
当听到最后那句“干杯”时,她终于彻底崩溃了!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猛地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仿佛这样就能将那可怕的声音隔绝在外。她像一只受惊过度的鸵鸟,拼命想把自己藏起来,身体蜷缩着,瑟瑟发抖,嘴里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一派胡言!都是假的!都是他伪造的!我根本没说过那些话!我没说过!我没有……求求你们……相信我啊……求求你们了……”
她涕泪横流,妆容花成一团,早已没有了半分刚才在台上时的优雅从容,只剩下一个被彻底撕开伪装、暴露在公众目光下的、惊慌失措、濒临崩溃的女人。
眼看何薇就要瘫软在地,当众失态,彻底沦为笑话——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一个身影如同离弦之箭,飞快地冲上了拍卖台!
是林妙鸢!
她几步冲到何薇身边,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一把将几乎瘫倒的何薇紧紧搂进了自己怀里!她的动作坚定而有力,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姿态。
“小薇!小薇!看着我!冷静一点!深呼吸!”
林妙鸢用力摇晃着何薇的肩膀,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能穿透恐慌的镇定力量。她凑到何薇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急促而清晰地说道:
“别慌!千万别自乱阵脚!现在越慌越显得你心虚!稳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