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沉声回答:“龙主,虽然还需要最终核实,但根据目前掌握的视频证据和逻辑推断,这种可能性……非常高。泄密的速度和精准度,超出了正常情报刺探的范畴。”
他继续汇报,语气带着请罪的沉重和寻求指示的急切:
“龙主,现在咱们面临的情况非常复杂,也非常危险。那枚象征着始皇权威、承载着民族历史的玉玺,明天就要在樱花国使团的护送下,回归咱们龙渊的怀抱了。这本是盛事,是外交胜利,是民族情感的凝聚。”
“可在这种情况下,潜伏的毒蛇却亮出了獠牙!单靠我们国安部现有的力量,在敌我不明、时间紧迫的情况下,想要迅速、准确地抓出这个隐藏极深的内鬼,难度极大,几乎不可能在押运行动开始前完成。”
王磊说出了最坏的担忧:
“而且,更关键的是——如果不把这个内鬼揪出来,清除掉,那么就算我们临时紧急变更押运路线,制定新的方案……谁能保证,新的方案不会再次被泄露?到时候,我们反而会更加被动,押运行动的不可预测性和风险会更高!敌人可能在我们的任何一条备选路线上设伏!”
他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和寻求最高智慧指引的期盼:
“龙主,在现在这种‘敌暗我明’、内部存在重大隐患的极端不利情况下,咱们……应该如何行动?如何才能既确保国宝安全,又能揪出内部的蛀虫?请您指示!”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时间的沉默。王磊能想象到,龙主此刻正在办公室里,背负着巨大的压力,进行着飞速而缜密的思考。这不仅仅是一次押运安保问题,更是一次对内部纯洁性和反应能力的重大考验。
足足过了近一分钟,龙主的声音才再次传来,依旧沉稳,但多了几分决断的冷冽:
“王磊同志,首先,你要稳住。越是这种时候,指挥中枢越不能乱。”
他先问了一个关键问题:
“在你们国安部内部,经过前期的整顿和龙厉一案的清理,你能保证……你们部门的‘余毒’已经被基本肃清了吗?剩下的骨干力量,特别是副部级以上的领导同志,他们的忠诚和政治可靠性,你能有多大的把握?”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王磊沉默了几秒,仔细斟酌措辞,然后诚恳而谨慎地回答道:
“龙主同志,关于这一点……我说实话,我不敢,也不能百分之百地保证绝对没有漏网之鱼。人心隔肚皮,背叛往往发生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肯定:
“经过前段时间配合纪委的深度清理和全面审查,以龙厉为核心的腐败分子和利益团伙,应该已经被基本挖出,主要涉案人员均已落网。这是经过反复核查的。”
“至于剩下的,包括我在内的几位正副部长,以及其他几位核心司局的主要负责同志……我以我的党性和多年共事的了解判断,他们都是久经考验、对党和国家忠诚可靠的同志。在历次重大任务和风波中,他们的表现都经得起检验。我个人愿意为他们背书。”
王磊的回答既坦诚又留有余地,符合他作为部长的身份和认知。
龙主听完,在电话那头似乎点了点头,然后做出了决定,语气清晰而有力:
“好。王磊同志,既然你对你部里的核心同志有信心,那么,我们现在就行动起来,打一场内部排查的‘闪电战’!”
他下达指令:
“你现在立刻通知你们国安部所有在京的、副部级以上的领导干部,让他们放下手头一切工作,以最高优先级,立刻赶到中央办公厅小会议室!我们马上召开一个多部门的紧急联席会议!”
龙主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锐气:
“让咱们再来玩一次高难度的‘狼人杀’!看看谁才是那头隐藏在我们干部队伍中、伪装得最好的‘倒钩狼’!把这只祸害挖出来,清除出去!”
王磊精神一振:“是!龙主,我明白了!我马上亲自通知各位副部长!”
龙主继续补充,思虑周密:
“王磊同志,别忘了,把你们部里最好、最值得信任的心理侧写专家,还有行为分析专家,也叫过来,让他们‘旁听’会议!我要看看,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压力,那只‘狼’……会不会紧张,会不会露出马脚!”
他的指令更加细致:
“哦,对了,还有,从现在开始,立即启动最高级别的通信监控!严密监控所有可能参与过这两天押运方案讨论会的中高层领导干部的一切通信设备——手机、座机、乃至他们身边的保密电话!检查所有可疑的通联记录和信息发送记录!”
龙主的语气不容置疑:
“如果有人质疑,或者觉得侵犯隐私,你就直接告诉他们,这是我特批的!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