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铿锵有力:
“但是!你们从那个恐怖分子头目‘旅长’手里缴获的证据,实在是太硬了!交易记录、通讯录音、甚至还有部分视频片段,铁证如山,环环相扣!他们想抵赖?门都没有!”
“后来,阿拉伯联盟十几个成员国,同仇敌忾,联合起来,直接把六芒星国告上了联合国安理会!指控其国家行为体涉嫌支持恐怖主义、走私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相关材料,严重危害地区和国际安全!”
陆鸣的嘴角勾起一个解气的弧度:
“安理会启动了紧急调查程序。面对我们提供的无可辩驳的铁证,六芒星国再怎么狡辩也是苍白无力。最终,安理会通过决议,认定六芒星国在此事件中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其行为严重违反国际法和安理会相关决议,构成了对国家恐怖主义的实质支持!”
“所以,”陆鸣总结道,语气带着痛快,“迄今为止最严厉的一揽子制裁,立刻砸到了六芒星国头上!经济、金融、武器禁运、高科技产品限制、外交孤立……能上的手段差不多都上了!现在他们的日子,可是相当不好过!国内经济受挫,国际上空前孤立!真应了咱们的老话——多行不义必自毙!自作自受!”
宿羽尘闻言,也忍不住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同样的快意:
“太好了!真是罪有应得!他们当初为了利益,全然不顾可能造成的核灾难和恐怖主义扩散风险,这种行为,必须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也舒服多了。”
随后,他又想起陆鸣当初被绑架时受的苦,语气再次转为关切:
“那陆司长,您自己的身体……在那之后,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吧?当初您被关在坑洞里,肯定受了不少罪。”
陆鸣闻言,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中气十足:
“咳!我能有什么事?你陆哥我当年也是在部队摸爬滚打出来的,身体素质硬朗着呢!当时就是被饿了几顿,受了点惊吓和皮外伤,没伤筋动骨。回国后在医院好吃好喝养了一个星期,就差不多全恢复了!现在啊,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一点后遗症都没有!你放心!”
说到这里,陆鸣的眼神里似乎又燃起了当年那股属于军人的豪情与锐气,他微微挺直了腰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和跃跃欲试:
“我跟你说啊,小宿,当时在坑洞里,看着那个恐怖分子的营长,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指指点点的样子,我心里就在想:tmd!要是老子当年没选择转业,还在部队里带着兵……也不用多,就给老子一个加强连!不,一个精锐排就行!我就能带着弟兄们,把外面那帮乌合之众给突突干净了!哪tm轮得到那孙子在我面前嚣张?!”
这番充满军人血性的话,把车上的宿羽尘和林妙鸢都逗乐了。林妙鸢笑着说道:
“陆司长,您这份豪情,可一点都没变!叶将主(叶青陵)跟我提起您的时候,也总是说,您当年在部队里,就是出了名的敢打敢拼、有勇有谋!就算现在到了外交战线,这份军人的本色和胆魄,也一点都没丢!”
陆鸣也跟着爽朗地笑了起来,车内的气氛融洽而愉快。
就在这样轻松而充满信任的闲谈中,车辆缓缓驶入了一片庄严肃穆的区域。远远望去,一栋气势恢宏、线条简洁大气的灰白色建筑群映入眼帘。主楼高耸,国旗在楼顶迎风飘扬,门前广场开阔,绿植整齐。这里就是龙渊国外交部总部所在地。
车辆经过门口持枪警卫的查验(陆鸣出示了证件),稳稳地驶入大院,停在了主楼门口。众人陆续下车,在陆鸣的带领下,朝着那扇厚重而庄严的大门走去。
走进外交部大楼的一瞬间,一股不同于酒店和街道的、独特的肃穆与专业气息扑面而来。大厅极其宽敞、挑高惊人,地面是光可鉴人的高级大理石,光洁得能照出人影。正对大门的最醒目位置,悬挂着巨大的国徽,在明亮的灯光下熠熠生辉,庄重威严,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挺直腰背。大厅里人流如织,每个人都穿着笔挺的正装,步履匆匆,神情专注,低声交谈或手持文件快速走过,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高效而严谨,处处彰显着大国核心外交机关的风范。
陆鸣显然对这里轻车熟路。他带着众人,没有过多停留,径直走向专用电梯,按下楼层。电梯平稳上行,很快抵达八楼。
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铺着深色地毯、安静而明亮的走廊。陆鸣走在前面,在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停下,门上没有任何标牌,但位置和格局都显示出其重要性。他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立刻传来了王睿秘书长那熟悉的、温和却清晰的声音:“请进。”
陆鸣推开门,侧身让开,示意宿羽尘等人进入。
这是一间宽敞、明亮、陈设简洁而大气的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平京的城市景观,阳光洒满房间。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以及旁边的会